乃是神圣之事,一般庶民是没有资格可以学习这些的,唯有贵族子弟,或是极有天份者和大机缘者,才有可能被隐士高人看中,得以通晓学识,知道理明文学。
不过这样的机会实在太过稀少,几乎可以说是千万人中才可有那样一两个幸运之极的人有这样的机会。而此时秦王政竟然广布天下,说来秦可求学,只要往后在秦立足上户记名,不止是秦国可以耕种土地,且可成为秦国之人!当然,入学之事,自然以原老秦人机会优先,如此一来,咸阳城中如今才呈现了这样人cháo涌挤的情况,许多他国之人对这种情况既是抱着置疑的态度,亦是带了些期望,而原秦国人却是对嬴政早就是信任极深,一听这话,丝毫没有怀疑。
嬴政一旦张布榜文招工匠建设十大学馆时,几乎还未曾谈工钱,便有许多秦国父老前来报名!这样的盛况大大出乎了众人意料之外,官学地址被选在离秦王宫约有半里处的东南面里,这一片以往几乎住的都是诸国权贵,如今好不容易空了一大块地方出来,虽然这儿以前曾有房舍,但用来住宿自然无妨,不过用来做官学却是不行,因此嬴政准备推了重建,反正他如今钱财最是不缺,因此这片地方被划了出来,而招工匠的地点便也在这儿。
此时这以往庶民们并不怎么敢过来的地方早已经人满为患,许多不拘老幼男女的人俱都挤在此处,高声嚷嚷着要报名。人群之中原本被韩非派来记名的人被拥护的人cháo围得透不过气来,虽然大声呼喝,但成效甚微,庶民们神情激奋,周围临时调来的百十来个守护秩序的士兵们穿着铁甲站在一排排长龙似的桌案处。此次出来的是被王翦拘在家中已久深恐其惹事生非的王贲,这是好长时间以来第一回单独领兵出来放风,王贲脾气一向算不得温和,此时被吵得头昏脑涨,忍不住取下挂在自己背后的两只战戟,重重敲击了两声。
‘哐哐哐’的几声沉响之后,人cháo倒是暂时安静了片刻,不过也只是片刻而已,接着众人又开始喧哗了起来。王贲被吵得额头青筋迸裂,他此时算是体会到了王翦被他气到时无可奈何偏偏又郁闷得要死的心情,王贲烦闷异常,干脆挤开人群几步,走到桌案边,举起一张案桌,高喝一声,那手中沉重之极的桌案顿时应声而裂,‘哗啦’一声脆响,从中裂为两截!细碎的木屑飘落下来,这下子人群中果然就安静了下来,可剩余一个原本跪坐于桌案后准备抄写名字的文臣望着自己面前空突突的地方泪流满面。
“闭嘴!休要吵闹,否则谁若吵,谁便自家归去,此处一概不再记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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