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听。”王充一把抓住白狐抱在自己怀中,不顾其徒劳的挣扎抚摸着它颈项间柔软的毛发,就着一人一兽的故事侃侃而谈起来。当然,他把不符合“常识”的那部分都略了过去。
...
“啧啧,真是人狗...哦不,人狐情深啊。”听罢长长的故事,谢凡感叹道。
但他随即便看到白狐一扭头,咬住了王充的手指,表情不禁变得有些古怪。
“咳,小白的脾气一般都是很温顺的。”王充强行解释道。他只得放掉双手,小白果然也立即松开牙齿,溜回了床上的常驻地。所幸它刚刚嘴下留情,王充的手没有破皮,只是留下了一圈齿痕。
“算了,不管这个了,”谢凡从包里拿出了三本帮忙“偷渡”的书,王充接过,与自己手中的叠放在一起,想了想,打开书橱,将之前堆放好的过往课本略微挪了挪位置,在里侧空出一块区域,把几本道书塞了进去。
这番举动倒没有刻意避着谢凡,对方怪笑了两声,道:“有必要那么小心吗,不就几本课外书,比我的游戏机藏的还好。”
王充没有做辩解,却是在这一刻有了种微妙的感应:自捡到木牌和石头,或者说更久远一些,自遇到小白时起,他的人生已发生了变化。从今往后,他将踏上一条未卜的道路。无论前方春暖花开,抑或荆棘密布,唯一能确定的一点是——他已很难再回头了。
刚把书放好,王充便听到房外母亲敲了敲门,“秋生,你怎么把门锁上了?”
闻言,谢凡的目光有些促狭地看了过来。他早就知道这是王充的小名,不得不说,是个富有乡土气息的名字。两人刚熟起来的时候,他也这样叫过很多回,不过王充似乎不大喜欢同龄人这样叫他。久而久之,谢凡也尊重好友的意愿,改以全名相称了。
王充也不敢和母亲犟嘴,忙开了门,恬着一张笑脸把她迎进来。有同学在,徐爱莲也没对儿子说教,把一盘水果往桌上一放,道:“放开肚皮吃,家里还多得是。”然后便转身离开了。
两人相视一笑,果真敞怀狂吃狂侃不提。
…
当夜,王充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鼻端传出轻微而有规律的鼾声。
梦境之中。
“这里是哪儿。”王充摸着眼前暗金色的异质墙壁。他总觉得身边的情景似曾相识,却脑中空空,想不起多少东西。
正暗自迷惑,忽有声音如煌煌大日,平地而起,呼道:“鉴形闭息思神法,初学艰难后坦途。若会降龙并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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