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人寰。
“贺亦钧,你险些害了我长姐性命,还想狡辩?”秦瀚森冷声问道。
“微臣不过是想效犬马之劳,为皇上与贵妃娘娘分忧解难而已,何来害七王妃性命一说?”贺亦钧自是不肯承认。
“若贵妃娘娘与长姐真如你所说一般是中了毒,为何我用寻常治病的法子,就轻而易举治好了她二人?”秦瀚森接而质问。
“这”贺亦钧一时语塞,顿了顿道,“你我行医问诊门道不同,得出的判断自然也有所偏差,你若非要诬陷我谋害七王妃,不如让太医院的前辈们当着皇上的面评评理,看看微臣这方子到底有没有问题。”
“好!”秦瀚森不假思索答应下来。
他就不信,连他都瞧得出的门道,那些行医数十载的老御医会看不出。
而事实证明他想到实在太简单,几位老御医瞧过那方子之后,纷纷说药物并无问题。
“副院使,你到底太年轻气盛,行医问药各有各法,你主张的法子,不一定就是最好的,贺御医主张的法子,也不一定就是最差的,何必事事非要争个高低?”
“就是,贺御医认为贵妃娘娘是中毒,也不是没有他的道理,寻常疾病,哪会拖延如此之久依旧不见好转?你治好贵妃娘娘不过是走远而已,定是院使大人先前开的那些药潜移默化地起了作用,故而今日就算没有你,贵妃娘娘也照样能够痊愈”
听了这些话,秦瀚森那叫一个怒火中烧。
什么叫事事非要争个高低?
什么叫就算没有他,贵妃娘娘也能好转?
睁着眼睛说瞎说到这份上,简直令人五体投地!
“各位御医说的是,仲弟年纪轻轻,受太后娘娘抬爱当上副院使,能力有限,不堪重任,不如今日就辞去这副院使一职,太医院中择能者而替之。”秦雨缨道。
她说得十分平淡,平淡得令秦瀚森都有几分诧然。
只不过话音刚落,那些原本还说个不停的御医,就一个接一个讪讪地闭上了嘴。
他们不过是妒忌秦瀚森的才能,不甘心被这么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压在头上而已,若秦瀚森真撂摊子走了,谁来继续给贵妃娘娘治病?
万一病情反复,皇上一怒之下要罚整个太医院,何人担这个责任?
秦雨缨的目光一一扫过众人,看着那一张张心思各异的脸,毫不掩饰自己的鄙夷。
若欺负的是旁人也就罢了,可当着她的面,如此明目张胆地欺负秦瀚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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