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那仕女像这身体原主,不如说,更像上一世身为杀手的自己
只是那时的自己素来面无表情,从不会有这般巧笑嫣然的时候。
“雨缨,你怎么了?”陆泓琛察觉她面色有异。
“没没什么。”秦雨缨勉强摆手。
“你们先下去吧。”陆泓琛转目吩咐一旁那几个丫鬟小厮。
待众下人鱼贯而出,他蹙眉:“你还在为雪狐的事担忧?”
秦雨缨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自己固然担心雪狐,但更为担心的,是陆泓琛这个七王爷
“那城郊荒野离骊山较近,或许它只是回了骊山而已。据说雪狐有万年寿命,且比世间万物皆要聪慧,应当不会轻易遭遇不测。”陆泓琛安慰。
说着,亲手将玉佩戴在了她洁白的脖子上:“两日后,皇兄会去骊山狩猎,你若实在不放心,本王可带你同去。都说狐狸的嗅觉格外敏锐,或许嗅到你的气味,它便会出现了。”
“狩猎?”秦雨缨听得一惊。
两日之后那岂不是腊月初七?
“为何忽然在这时狩猎?”她忙问。
“这是父皇留下的规矩,宫中每年都会如此。大雪封山这么久,如今冰雪已全化开了,山间的野物正饥饿难忍、四处觅食,这时狩猎能事半功倍。”陆泓琛答。
秦雨缨反驳:“难道就不能等开了春”
话未说完,自己先顿住了。
开了春,野物大都繁衍开来了,古语有云,劝君莫打三春鸟,子在巢中待母归。
春日里狩猎,着实有些缺德。
“那我同你一起去。”她想了想,改口说道。
太后曾说过,陆泓琛极爱骑射,她实在想不出什么理由堂而皇之地阻拦他,若说得太过明显,他不难猜出端倪
陆泓琛不假思索地点头,夜朝的女子讲求贤良淑德,大多不会骑马射箭,秦雨缨则是例外。
旁人或许对她颇有微词,他却并不介意她的种种特别。
反倒是,有些期待她换上骑装的样子
事情就这么被定了下来,陆泓琛去了书房,亲自写折子奏请皇帝,要带秦雨缨一并前往骊山。
落笔之事,眼角的余光忽而瞥见了一物。
那是一张泛黄的宣纸,纸上有一行蝇头小楷永安年间,腊月初七。
那显然是秦雨缨的笔迹。
往下一翻,不止这一张宣纸,好几张都被些了这么几个小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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