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所以她早就叮嘱过常氏这个大舅母,莫要与此人过多接触。
不管怎么说,谨慎些总是好的,更何况陆泓琛的判断极少出错,直觉有时比她还要准确……
她叮嘱常氏的事,常氏从来不曾掉以轻心。
故而,叫蔺长冬过来监工,定不会是大舅母的主意,十有八九是蔺长冬自己随口找的说辞。
“这里有长姐与我,就不劳烦蔺表兄了。”秦瀚森道。
蔺长冬笑了笑,笑容甚是和煦:“表弟太客气了,表兄千里迢迢来到京城,独在异乡为异客,多亏了姑母处处照料。如今姑母太过忙碌,许多小事无暇顾及,区区一点小忙,我能帮当然得帮。”
秦瀚森本就不是个能言善辩的,闻言一时间竟有些不知该如何反驳。
“听说蔺少爷那糕点铺子近来门前冷落鞍马稀,生意很是凋零,奴婢劝蔺少爷还是少管别人的闲事,多多操心自己的事吧,若您那几间铺子一不小心全败落了,到时还指不定是谁帮谁的忙呢。”小依哼了一声,她最看不得旁人欺负自家少爷嘴笨木讷。
这蔺长冬不管天晴还是下雨,总眼巴巴往这头跑,显然不会只是来帮忙这么简单。
至于目的嘛,不是图牧夫人的钱,就是图王妃娘娘的权,否则何至于无事献殷勤到如此地步?
既然是来京城做生意的,好好做生意便是,别老想着攀附他人榨取好处……
小依这般想的,也这般说了,蔺长冬听懂了她言下之意,笑了笑没有回应,不一会儿便找了个借口离去了。
看着蔺长冬的背影,秦雨缨挑眉:“你这丫鬟,可真是不给人留脸面。”
小依吐吐舌头:“奴婢总觉得,此人看王妃娘娘的眼神有些不对。”
“哦?”秦雨缨还是头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哪里不对?”
“眼神中猫腻太多,明显另有所图。”小依说得笃定。
经她这么一说,雨瑞也点起了头,忍不住问:“王妃娘娘,这人该不会是……对您动了色心吧?”
堂表兄妹结为连理,在夜朝并不鲜见,甚至就连当今皇上,后宫中都有两位妃子是陆家宗亲之女。
雨瑞深以为然,秦雨缨却听得结舌,她是个有夫之妇,何来如此大的魅力,人人都对她动色心?
摆了摆手,她十分汗颜道:“罢了罢了,今后这旧宅,也莫要再让此人进来了。”
免得某座冰山吃醋……
事实证明,某座冰山还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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