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糊味,而唐咏诗已是大嚎起来,眼泪鼻涕一齐流了下来,混成一团糊在脸上,那模样好不狼狈:“秦雨缨,你为何要这么对我!”
“这话本该我问你才是,”秦雨缨眸中尽是冷然,“你当初为何要害我经受天劫,深陷于轮回中不得超生!”
身后的陆泓琛,闻言面色微变。
秦雨缨定已记起了所有往事,否则不会有此一言。
可她究竟是什么时候记起的,怎么一直没向他提及?
是担心自己知道此事,会经受不住,还是怕自己晓得她的真实身份后,会对她避之不及?
她哪里知道,他每一回想起那书里的记载,就恨不得代她受过,哪会经受不住,哪会避之不及?
陆泓琛宁愿世世短命的是秦雨缨,而那不得不一次次失去挚爱之人的,是他自己。
如此,至少她不必承受锥心之痛。
一切皆是因他而起,那无法逃脱的劫难,何不由他来受?
他万万没想到,一切的始作俑者,竟会切切实实出现在眼前。
这个名叫唐咏诗的女人,就是那将雨缨推向万劫不复之人?
好,很好……
哪怕将这人碎尸万段,也不足以抹平他心中之恨!
“来人,拿人参来!”他侧目。
那语气极沉,听得暗卫都忍不住浑身发冷,言语间的浓浓压迫,似乎随时能将此处夷为平地。
“是……”暗卫虽不明所以,却没敢多问,立刻取来了人参。
“让她含在口中。”陆泓琛接而吩咐。
这个她,指的自然是唐咏诗。
暗卫将人参切成薄皮,往唐咏诗嘴里塞了一片。
有这人参吊着一口气,唐咏诗就是想晕也晕不过去,想死也死不了。
“给我打!”陆泓琛冷然道。
暗卫得令,取来长鞭。
那鞭子一直浸在水中,泡得极有韧性,鞭身扎满了极小的倒勾,一鞭下去,唐咏诗立刻鬼哭狼嚎。
“说,你当初为何要害我经受天劫,在轮回中不得超生?”秦雨缨再次问道。
“天劫,什么天劫?”唐咏诗似乎不解,愣了一下,忽然尖叫起来,“我要见阎君,他是我的夫君,不会任由你这么处置我!”
“是吗?”秦雨缨嗤笑一声,“就这般处置你,未免太便宜了你!”
若非那封印已除,她恐怕直到今日仍不晓得事情的前因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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