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陆文霍与陆泓琛素来兄弟情深,若说此事陆泓琛丝毫没有参与,皇帝定是不会信。
这种时候,陆泓琛的任何轻举妄动,落在皇帝眼中都无异于挑衅,秦雨缨自是不敢让他冒险。
正如她不放心陆泓琛,陆泓琛也甚是担心她的安危:“那些百姓摆明是受人唆使,你这一去,只怕有危险。”
杜青也道:“王妃娘娘,这种事不如交给暗卫来办……”
不是杜青没有胆量亲自一探究竟,而是那道圣旨也提及了他这个当副将的,如今他与陆泓琛一样,都被软禁在京城中,不得擅自外出。
许是皇帝对秦雨缨一介女流并无太多提防之心,圣旨中并无她的姓名。
“若真有人在背后捣鬼,更要马上派人增援,拖得越久,越容易闹出变故。”秦雨缨道。
杜青点头,深觉言之有理,一时间倒是没再劝了。
眼下,似乎也只有秦雨缨这个七王妃,才能名正言顺地去城门开道。
一来,她是王妃,若打着出城迎接的幌子,定无人敢加以阻止。
二来,那队伍中有她的仲弟,她身为长姐,听闻仲弟被拦,心急如焚也是理所当然,大可带上一众“家丁”前去解围。
而这些“家丁”,可以是牧府的小厮、八王府的下人,也可以是七王府的暗卫。
总而言之,只要能蒙混过关,将八王爷、秦瀚森一行人接进城就行。
因不能随行,陆泓琛放心不下,特地挑选了十个身手最为了得的暗卫,护送秦雨缨出城。
不多时,秦雨缨就来到了城门外头。
这里的情形比她想象中更为混乱,放眼望去,只见一片人头攒动,隐约分得出两伙人,一伙是从辽城、南疆归来的官员,一个个风尘仆仆,满脸倦容,陆文霍、秦瀚森也在其中。
还有一伙是寻常青衣百姓,说什么也不愿让一众官兵通行。
为首那人,是个五大三五的壮汉,挥舞着手中棍子:“瘟疫哪是这么容易治好的?你们这些当官的定是在辽城待不下去了,所以才谎称找出了能治病的方子,想要蒙混过关!”
“就是,就是!”有人跟着起哄。
官员中,一名御史似乎对峙得很不耐烦,反驳道:“即便真是如此又如何?我们只要没染上瘟疫,就有资格进京,你何来的胆子,敢在城门附近闹事?”
“呵,谁知你们究竟染没染上瘟疫?官官相护,说不定这守城的御林军早已被你们买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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