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一直没有过什么逾矩之举,唯一的两次逾矩,一是担心王妃娘娘的安危,未经禀告就私自出京,去了封地辽城;二是替陆文霍出谋划策,让他得以洗清谋反的罪名……
可在皇帝眼里,这无异于大不敬。
王爷胆敢大不敬,皇帝自然不会容忍,此番说不定只是个下马威,真正厉害的还在后头……
如此想来,冬儿不由担忧起了秦雨缨:“王妃娘娘,依照目前这情形,陆文霍迟早会被贬离京城,到时您与七王爷在这里岂不形单影只?”
此时不贬离,不意味着今后也不贬离。
听说朝中百官已纷纷上奏,说陆文霍乃祸国殃民之所在,须得让他离开京城,走得越远越好。
骊国许多王爷、重臣都有过类似的遭遇,那些人最后都客死他乡,一生未能再踏入京城半步……
一想到今后要与王妃娘娘分别,冬儿心里就一阵难受,仿佛有刀子在割。
“不必担心,”秦雨缨握住她有些冰凉的手,“老八不会一直蒙冤,先前那谋反的罪名都能洗脱,更何况此事只是捕风捉影,比谋反更加虚而不实?”
见她目光笃定,冬儿心中的惶恐总算少了几分。
说不慌是假的,可王妃娘娘从无虚言,想必这次也不会只是说说而已……
回府,秦雨缨径直去见了陆泓琛。
陆泓琛近日似乎很爱钻研棋局,常独自面对一盘残局,一坐就是大半日。
那背影在日落黄昏中略显寂寥,日光落下,乌黑的发丝泛起微光,似乎染了一层似金非金、似银非银的色泽,看得秦雨缨有一瞬的发怔……
她总觉自己曾在哪里见过这样一幕,许是脑海中的回忆太多,才会一时记不起。
“你来了?”陆泓琛抬起头,阖黑的瞳仁映出她清秀的脸颊、烟云般的眉眼。
那眉宇间似有一丝忧思,看得他也不由自主蹙眉:“怎么了,出了何事?”
秦雨缨与他面对面而坐,托腮瞧着桌上那黑子白子参半的残局:“还能有什么事,当然是老八和秦瀚森‘私通异族’的事。”
“朝中已有风声,皇兄打算将他二人流放西北,我已派人在西北物色好了几处宅子,可供居住。”陆泓琛道。
西北?
秦雨缨眉宇间忧色更深:“西北苦寒之地,听闻不宜居住。”
“寒是寒冷,但并非荒无人烟,也有不少百姓在那里定居,再说,老八与秦瀚森不出半年便会回京,你何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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