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笑道:“夫君快去吧,妾也想看看。”
“好,你若是倦了,便去寻平日里的姐妹转转。”
听到陈之砚温柔的话语,上官令温顺地笑了,随即起身目送他扬鞭策马,融入那火热的场上。
“郡王妃,您怎能放郡王走呢——”
听到身旁贴身婢女瑞珠着急的声音,上官令不由噗嗤一笑地回首道:“郡王是堂堂儿郎,又不是马厩里的马,我难不成要用缰绳捆着?”
眼见这个时候自家娘子还不着急,瑞珠急地恨不得跺脚道:“可您没瞧见吗?那长安郡公夫人分明就是郡王画上的——”
“瑞珠!”
还未待说完,上官令的脸上顿时化为严肃,眸中多有警醒。
“是奴婢说错了话,可防人之心不可无——”
眼瞧着瑞珠还不甘心,上官令已是难得沉着脸道:“你若再胡言乱语,便先行回府,莫在这里与我惹祸!”
听到自家娘子一反常态地严厉,瑞珠不再说下去,只难过地低头道:“是,奴婢不敢了。”
看着从小陪伴自己的瑞珠,上官令无奈地回首,再看向远处那两个马上疾驰的身影时,却是不由失了神,心里空落落的。
“你口中喧嚣的不仅涉及长安郡公夫妇的声誉,更有关郡王的声誉,若是惹出是非来,必定牵连甚广,不是你我能了的,你在我身边多年,怎能连这些道理都不懂得?”
察觉身边人沉默下去,上官令知道瑞珠是关心则乱,因为连她也无法骗自己。
自嫁入郡王府,一如世人所见的那般,她的夫君的确是天底下难得的如玉君子,待她温柔、体贴、细致,却独独没有情字。
便是新婚之夜,他与她说得第一句话也是“对不起”三个字。
他说过,她是他的妻子,所以他会用一切去补偿她,除了男女之爱。
那时,她以为他只是还没有爱上她,他只是不甘于被世俗摆布的利益联姻。
直至一日深夜,她担心在书房忙于公务的他着了寒,便于夜深露重之时去替他添披风,因着他喜静,所以书房平日向来只有他最亲近的长随临安带人守着,待她去时,恰逢临安不在,为了不打扰他,她未曾命人呼唤,只带了瑞珠进去。
入内时他已是埋于案牍间疲惫地睡着了,当她轻手轻脚将要披上衣物时,却是在瑞珠的轻扯提醒下看到了书案一旁压着的一卷画。
画上是一个穿着黄罗银泥裙,罩着五晕罗泥银衫子的女子,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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