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因为此马温顺,体力并不及宝缨身下的汗血宝马,此刻受了惊又疯跑了一阵子,因而体力早已不支。
所以不过反手间宝缨便利落地将套马绳套了上去,下一刻便回首道:“阿蛮!”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在李绥的吩咐下,那些侍卫登时用了全身力拽住套马绳的另一端。
只听得马疲惫不堪的嘶鸣声忽地响起,眼看那马将前蹄抬起,俨然要将马背上的上官令摔下去,宝缨眸中一紧,想也未曾想便伸手去拽。
“手给我!”
在宝缨的话下,上官令不由自主地选择相信她,将手递了过去,就在马轰然倒下的那一刻,上官令已是坐在了宝缨的马上,同乘一匹。
直到回到了入口处,宝缨方下马,便被李绥拉着道:“怎么样,伤到没有?”
眼看着宝缨笑着的眉目突然一紧,李绥挽起衣袖才看到左手臂已是肿胀了不少。
“宝缨,阿蛮——”
因着方才那场击鞠赛后便是他们男儿的赛场,李绥与宝缨便打算过来骑马散心,却不曾想遇到这般场面。
而让李绥更未想到的是,身边一向犹豫的宝缨竟是不给她反应时间便追了上去,拼了命的去驯马救那上官令。
因而此刻杨家郎君,赵翌,还有陈之砚也是闻讯才中止比赛,匆忙赶来的。
陈之砚几乎是一马当先,马还未停便已紧张地翻身下来,当赶到近前时,陈之砚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看向了脸色不佳的宝缨,随即便听到身后传来杨延焦急的声音。
“宝缨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眸色震动下,陈之砚的目光渐渐变得晦暗,直至最后归于平静。
“怎么样,可伤到哪了?”
听到陈之砚的暖心话语,上官令又如何没看到方才的一幕幕,只故作不知地摇头,苍白的脸上浮起几分安慰的笑道:“只是受了惊,无事的。”
李绥看着眼神复杂的陈之砚,看着不敢与他相对的宝缨,看着近前焦急查看宝缨伤口的杨延,终是打破尴尬的气氛道:“宝缨左手肿了,你可轻点摇,一会摇成熊掌了。”
一听此话,陈之砚和杨延皆看向宝缨,宝缨才终于笑着道:“无妨,从小骑马不知道摔过多少次,并无大碍的,休息几日就好了。”
看到宝缨气色尚好,并不似强撑,杨延适才放下心来。
“今日幸得郡公夫人施以援手,救我一命,请夫人受我一拜。”
就在此时,上官令在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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