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李绥一副不好说的样子,赵翌手中微顿,略有些僵硬地将手中茶盏递给了玉奴。
“你们可是听到了?”
就在此时,听到李绥向他们发问,赵翌循声回头,对上李绥询问的目光,不由认真地岔开话道:“昨日赶回来本是要入宫向天子禀明西域各方的军情,我这会也该入宫面圣了,你再休息休息。”
说罢,赵翌对念奴和玉奴又嘱咐了几句,便颇有几分迫不及待地离开了。
正在念奴和玉奴低头想笑时,便听到更加毫不顾忌地笑声传过来,待看过去,不是自家王妃又能是谁?
瞧着与昨日恹恹的神色相比,此刻明显又恢复往日神采的李绥,念奴不由松了口气,随即领悟过来道:“王妃知道昨日是大王唱的歌谣?”
李绥闻言含笑点头,不仅如此,她还记得昨日赵翌是如何捏她鼻子,捉弄她的。
她可不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主。
想到平日里沙场执剑,不惧生死的赵翌却是在昨夜语言生涩地给她唱歌,虽说声音是好听的,带着男子独有的深厚嗓音,却总是显得笨拙了几分。
再回想方才逃离般岔开话题,离开屋内的他,李绥便不由笑得更深了几分。
伴随着时间一点一点推移,崩逝的元成帝已然变为了神牌,入了皇陵,成为了史书上上谥的“昭帝”,化为了陈氏江山的又一段历史。
而不久后,就在第三日,梁王陈赟,一个六岁小儿便在以杨崇渊为首的官僚朝臣推举下,坐上了天子御座,成为了周朝的新一代帝王。
与此同时,杨崇渊依旧以太尉之职,辅佐年轻帝王执掌江山,然而说是辅佐,事实上相比于元成帝,这个半大的天子连半点权力都没有了,不过是一只金丝雀被日日簇拥奉养着,自此,众臣皆日日来往于太尉府汇报公务,一切批文也只需太尉首肯,皇帝早已沦为盖玺印的傀儡娃娃。
可即便如此,好景也不长。
相比于前世,这一世的杨崇渊似乎已并不耐等太久,不过半月长安城便开始传唱天子当易的歌谣,紧接而来的便是天象忽变,似有新星闪耀夜空,直逼北宸,不久后在杨崇渊代天子祭祀时,洛阳城更是出现了凤凰落凡等圣君出世的异象。
因而到了六月二十五那日,天子忽下诏,向天下宣布自己才德不济,决定退位让贤,由辅政大臣,太尉杨崇渊为新帝。
然杨崇渊两次推脱不受,最终只得在以弘农杨氏为首的世家带领下,群臣再次诚恳切切请求,写下了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