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功夫,三人随侍的宫人便寻来了各自喜欢的纸鸢,一同相携来到了人烟稀少的南宫门处,乘着清风,色彩斑斓的纸鸢不过片刻,便飞向了蓝蓝的天空。
欢笑中,李绥从赵素欣然的眸中看到了不言而喻的向往。
就在宫人们抚掌欢笑,其乐融融时,一只失了方向的鸟雀不知怎么撞上了赵素的纸鸢,就在赵素慌乱拉扯纸鸢线时,却反而缠绕得越来越紧,就在赵素不知如何是好时,李绥上前扯断了风筝线,谁料那鸟雀似乎也受了伤,缠着那断了线的纸鸢跌跌撞撞落了下来。
听到宫人们的惊呼,赵素也慌了神,见其神色不忍,李绥从旁宽慰道:“鸟雀本会飞,想必只是受了伤,让人寻回来好好养上几分许就能重回蓝天了。”
眼看李绥示意玉奴前去,赵素却是出声道:“让我去罢。”
见宝缨有些犹豫,李绥反倒是点头一笑道:“好。”
说罢,李绥将自己的宫牌递给她道:“只是那方向是外宫,你且拿着宫牌才得出去。”
眼看赵素点了点头,便着急地朝着纸鸢和鸟儿飞落的地方去,李绥见此也不急,只叫宫人也紧随跟着。
“这,外宫人多眼杂——”
李绥听到宝缨的话,闻言笑着拍了拍她的手道:“安阳在宫中许久了,看她方才的样子便知,她对宫外很是向往——”
见李绥如此说,宝缨便明白了,看着安阳县主的背影,不由叹息道:“她的身世,也实在可怜,若能有亲人在世该有多好。”
这厢,当赵素气喘吁吁地赶到外宫时,方亮了宫牌出了宫门,转过宫墙便在长长的甬道上看到一个欣长的背影。
而他手边飘着的不是旁的,正是她的纸鸢雀尾。
赵素见此不由松了口气,连忙跟了上去。
听到背后传来脚步声,男子转过身来,便从渐渐浮现的些许如烟晚霞中看到一个提裙跑来,颇有些气喘吁吁的娇俏身影。
那一刻,杨霄的心底不由触动,直到那个身影渐行渐近,直到他看到了那个鬓发微微散了几根在耳边,娇靥微红,如杏眼眸含着几分紧张,当看着他怀里抱着的那只鸟雀,适才放松下来,檀口轻启,颇为端方地叉手与他行礼。
“这位郎君。”
好听的声音如山涧清泉般响在耳畔,杨霄适才回过神来,见面前赵素盯着自己怀里的鸟雀,不由出声道:“这受伤的鸟雀是娘子的?”
听到鸟雀受了伤,赵素眸中浮过担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