涡,便该明白大势所趋四个字,从前的李氏帮助杨氏,是因为没得选,至于我为何帮助陈氏,很简单——”
这一刻,李绥郑重看着陈之砚道:“因为我受一人所托所求,因为我血脉里也流着陈氏的血。”
因为,我知道,陈氏总会有用得着的一日。
因为,只要将陈氏皇族攥在手中,那些忠于陈氏的老臣便能成为我的人。
这一刻,李绥将最后的心底话压在喉间,不曾出口。
因为,这才是她不为人知的真心话。
“那个人是谁,你该知道的。”
李绥话语犹在耳畔,陈之砚双拳禁不住一点一点收紧,从李绥的眼眸中,他已经得到了答案。
那个名字早已深深印在他的脑海,他的心上。
“而今为何我要帮你,也很简单,一来,我说过我不想看到明珠蒙尘,二来——”
察觉到李绥的停顿,陈之砚静静看着李绥,只听到了了了数语,却足以震撼人心。
“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
……
上巳节按照惯例总会有达官贵人,寻常百姓最喜欢看的击鞠赛,然而谁也不曾想到,今岁的击鞠赛却是甚为激烈,而最让人意外的,是拔得头筹,赢得场上阵阵欢呼的不是旁人,竟是早已消弥在世人目光中的陈之砚,从前那位天纵英才的骄子,这一幕无不让在场之人为之太息叹惋,便是从前那些周室老臣亦是忍不住落下泪来。
就在这一波惊浪还未湮没之时,数日之后,无数的周室老臣开始向天子进言,直谏天子向来求贤若渴,如今既有现成可用的治世之才,何不就此启用,也算泽被天下。为此,朝臣们甚至还引用当年曹操重用有杀子之仇的张绣典故,借此请求天子重新启用当初的陈氏皇族人才,而这其中最为人推荐的便是上巳节击鞠赛上一展风采的陈之砚。
就在天子尚未给予明确回复时,半月后,亳州便传来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亳州叛乱了——
原来,起初是亳州刺史解弘之子仗势欺人,当众于州学学堂上殴打同窗学子,一时之间引得亳州州县上下万千学子愤愤不平,当即罢课一同前去刺史官邸声讨。然而解弘非但未惩治其子,反而以麾下兵卫镇压,甚至抓了不少学子入狱。
此事一出,顿时引得州县百姓声讨请命,就在这民怨冲天的关头,一本账目彻底激怒了亳州百姓。
原来,此账目竟是一笔一笔写清了亳州刺史解弘这些年来贪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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