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偷偷摸摸激动着，而刘航和顾雨辰之前的气氛却十分紧张。
但是顾雨辰气势太强硬了，刘航根本没对视几秒，几败下阵来，眉头紧皱，问道：“小顾总，你的意思是？”
顾雨辰挑了挑眉：“这还用说吗？把他开除！”
剧务神情猛然激动了起来，抓着刘航的衣角，满脸祈求：“刘导，你赶我走，我上有老，下有小。我要是离开了剧组，我没办法养活家人啊。他们知道我没工作，一定会伤心……”
“你上有老，下有小啊！”顾雨辰突然打断了他，眼神幽深，不带意思感情：“你也有家庭，有家人，为什么对别人这么苛刻呢？你欺负他们的时候，难道没想着他们也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对你老说，也不过是个孩子吗？”
剧务愣住了。
顾雨辰不耐烦地看向刘航：“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知道他跟了你很久，你想袒护他，也在情理之中。但是今天他确实做错了事情，欺负了我公司的艺人，既然被我撞见了，我就不可能当成什么都没发生过。”
“在我投资的剧里，我不能允许这种苛待演员的工作人员存在，其他的你随便。”
他现在对刘航是没多少好感。
原本觉得这人有能力，手里也握着好剧本，想着和这人打好关系，为程澄做打算。
但是这人也不知道是在圈里摸爬滚打太久了，内心冷漠，是非不分，对自己人包庇，让他挺失望的。
也不敢将程澄放在这人眼皮子底下。
反正娱乐圈导演多的是，他也不在乎刘航这一个。
刘航被他冷冽的眼神盯着，看出他眼里的深意和打算，突然心里有些慌乱，总感觉自己被放弃了一样。
他狼狈地扭过头，对剧务道：“你走吧，我会让人给你工资结清。”
剧务跌坐在地上，知道这事情没有回转的余地了。
这一刻，他想将方雨涵供出来，但是权衡利弊，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灰溜溜地离开了。
于朗见他走了，有些着急，拉了拉程澄：“方雨涵，主谋可是方雨涵。”
“嘘！”程澄朝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没看见刘航脸色不好吗，今晚已经处理了那个剧务，如果再扯上方雨涵，刘航和周围看热闹的剧组人员可能真的要对他们有意见，觉得他们事多了。
过犹不及啊。
而且今晚的盒饭，很明显是剧务自作主张，方雨涵可没工夫做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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