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尔祭祀，以避诸恶；奉尔牺牲，以避诸端。昭昭前途，冥冥因果；数数奉尔，两两不着。”他端详这最前面的一道划痕，“这是我记忆中最早的一句话。我的作用是使一个人从此无命无运，无喜无悲——但没有人知道。”
他终于显得有点落寞，还有点伤心。夭桃试着理解他的脑回路：“这不错呀，要是知道你有这个作用，现在也有不少人会来拜你。”
长毛手指一顿，到底没有责备夭桃，默默地用脸骂人。
“我害过不少人。”
夭桃：“……”
这人绝了！这什么绝世圣父，天降圣人！
从前有个人的外号全称叫做：无所不能救世主，拯救世界的超人先生。如果夭夭不抽她，夭桃觉得这个名号适合换个人。
“不，我肯定抽你。”夭夭态度很坚决，夭桃忍住了没有当面评价她和无所不能先生人鬼情未了。
“害人有那么好害？”夭桃大摇其头，“照你这么说，我死的早，还害了我妈呢。谁这么说我我就抽他，我自己要是这么说我就抽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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