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都是这么死的。”
看着震惊的张欣，露玥再次说道：“即使是我，曾经几次试图摆脱控制，但炸弹还是成功爆破了，然后在我虚弱的时候，他们找到我，重新装上新的炸弹。只有这一次，应该是遇到了那个宿敌叶明，启动了脑袋中的本命炸弹，我也以为自己会彻底死去，但没想到最后还是复活了，也因此摆脱了他们的控制。按照你们人类的说法，你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了……”
最后一句，难得露玥还会这般说笑，但是张欣却笑不起来，甚至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露玥，再看那张俊秀的脸，感受着肌肤相贴时对方炽热细腻的肌肤，不知道这是多少次遍体鳞伤后重新长出来的肌肤。
受过多少非人的折磨，忍了多少撕裂的痛苦，或许只有她自己知道。
想到这，张欣心被狠狠刺了一下，疼的让她几乎痛呼出声，甚至是鼻尖一酸，几乎落泪。
而这一刻，张欣突然笑了，强行压下了眼中的泪水：“还好……她是丧尸……无情、冷血、杀戮……”
“你笑什么？”露玥皱眉问道，她不知道这短短的几分钟张欣内心是怎样的复杂，但是却看到她眼眸中闪烁的泪花，这让她内心也泛起了一丝异样的情绪，似乎是感动，也似乎时愤怒，也似乎是哀伤……但是张欣突然间的笑却让她疑惑了，所以就问了出来。
张欣揉了揉鼻子，吸了一下，回想着说道：“我们应该认识五天了吧？从火车站第一次见面开始……”
“嗯？没错。”露玥疑惑的嗯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张欣笑了，那是一种从内心发出的笑容，卸掉了所有的包袱，包括爱恨情仇，卸下了所有的情感，包括人类新人类丧尸种。
这是一种很纯粹的笑，清澈透明，毫无杂质，这一刻的张欣宛如一个刚出生的孩子。也许，每个人内心深处都有一个通透无瑕的赤子之心。
她看着露玥，轻轻说道：“有句话早该说了，不过现在说，应该也来得及。”
“嗯？”露玥挑眉，从张欣那清澈的笑容中清醒过来，但是她自己不知道，在她嘴角也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容，问道：“什么话？”
张欣凑到了露玥耳边，轻轻说出了那九个字，而这九个字，露玥铭记了她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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