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白马寺乃是国寺,香火旺盛,来求子祈福的信徒络绎不绝,小女子又怎知竟是有神宗的人在内。”
众人心中唾弃:“白马寺已经沦为藏污纳垢之所,还香客?佛派弟子都不屑来此。”
又听秋泠仙子道:“小女子也正奇怪呢,神宗的弟子不敬道祖,为何却要来佛寺呢?”眼角秋波缥缈,诡笑嫣然,便是面对这神宗的门主也是毫无俱意。
众女闻言顿时怒不可遏,她们护卫安乐公主却遭偷袭,在嗣主面前本就是惭愧之至,此时又被这妖女倒打一耙,几乎难以忍耐,只是嗣主在前,只好抑而不发。
宁枫于暗处也是心头愤懑焦怒,秋泠妖女混迹于三都之间,本就是擅于察言观色,左右逢源,此时身处白马寺,有鄂国公在后,更是有恃无恐,巧舌如簧,颠倒黑白,硬生生将无耻残忍的行径抹煞一空。
“不行,望月神宗尽是些修道之人,平日清心寡欲,哪里是这妖女的对手?看来必须得找出那些被拐掠来的女子的踪迹,才能让其认罪?”
他不由四处感应,但见这巨大的洞穴之中除了漫天的凝血尸虫,和这巍峨**的佛像之外,竟是空无一物,心头暗暗惊奇,疑惑不解。
突见秋泠妖女身侧的黑衣男子从巨佛手心走出,道:“月寒大人、玉婵大人,两位即便是信不过秋泠仙子,难道还信不过我么?”
“宗大人?”神宗众女惊声叫道。月寒也是目光惊异,道:“宗大人不在太子府中,为何却在这里?”
黑衣男子微微一笑,道:“在下受太子和兄长所托,来白马寺相助秋泠仙子和鄂国公建造佛像,不想如此之巧,竟遇到神宗的两位嗣主。”
宁枫听这宗大人的声音,越觉无比熟悉。而神宗众女见到这黑衣男子,皆是面容渐缓,便连月寒也是怒色稍降,他不由暗暗猜测男子身份,却正听众女窃窃私语,侧耳偷听,顿时了然。
原来这宗大人名为宗晋卿,乃是太子府的人,他的兄长便是前任宰相宗楚客。宗楚客在武皇初登基时为当朝宰相,却不知为何被突然降罪,发配岭南,岁余召还,后来便与其弟一直在太子府中,作东宫谋士。
宗晋卿又道:“况你们说护卫安乐公主时被妖人偷袭,醒来时便已在白马寺中,可是安乐公主两日前便已回到太子府,安然无恙。”顿了顿又道:“我看其中必有些误会,两位嗣主可得查明详情,还白马寺一个清白。”
众女闻言又惊又怒,但却哑口无言,不能辩解,宗楚客、宗晋卿兄弟二人乃是安乐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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