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雷的人外焦里嫩。
“尼玛，还不如周明航呢！”
“没错，我觉得还不如周明航上呢！”
“这个邢阳阳什么来头啊，竟然可以让周明航当副手！”
“谁知道呢，可能是什么大佬的儿子吧！”
周明航这边才是最惨的！
欢庆老总直接打来电话！
虽然周明航有自主权，可问题是他还是欢庆影视的签约导演啊，就这么出去接任务，平时可能也没啥，但问题是，这可是电影啊。
“我会给公司交代！”
挂了电话，周明航面无表情。
邢阳阳挠挠头：“周老师，那个……不好意思！”
“没事儿！”周明航摆摆手，似乎一点也不将老总的电话放在心上。
事实也如此，一开始的时候，他真的只是来看热闹的！
而《笑傲江湖》那边发出去自己是副手的消息，白玉已经来和他确认过了，也就是说得到了他的认可。
几天下来，他的观念已经发生了巨大变化，尤其是对于白玉的看法，已经从以前的轻视胡闹变成重视了。
这个家伙不是在玩儿，而且……
他的拍摄手段，以及片场掌控能力，远超他的预料，甚至于……
远超圈内一些顶级导演。
当然，最让他震惊的还是白玉的拍摄方式，以及对演员的调教。
是的，他发现白玉对调教演员有很独特的理解，而且手段相当高明。
几乎可以在一瞬间指出问题所在，而且可以在很短时间内将这个问题解决了。
这种恐怖的能力，已经不输他了。
会写，能导！
甚至他还发现，这个家伙演戏绝对也是一把好手！
周明航对自己一直很有自信，但这几天观察之后，他发现，白玉这个家伙已经超出寻常人的认知了。
“怎么吊的，让你在空中耍剑，不是让你在上面乱劈乱砍！”
文戏那边侍寝不多，周明航没事儿就跑过来看白玉拍武戏。
而此时，拍得正好是令狐冲的战斗场面。
这一波戏里面，第一次出现了独孤九剑，而独孤九剑的设计，他还没看到呢。
“不……不行，我上去之后要是不做动作可以保持稳定，但只要一用力，平衡就被打破了！”
飞了好几次，熊默初已经累坏了，落下来的时候，一屁股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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