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分明就在动气，分明就在怀疑，但是凌菲菲把这些情绪都掩饰的极好，一般人根本就看不出来半点偏颇。
“是啊，我全好了，嫂子，这一次如果不是你的话，我根本就不会这么快就痊愈，我说的是心里，你知道吗？原尘每天都来看我，我好快乐。”
凌菲菲听着她倾诉自己的欢喜，不禁有些黯然。
玉容到底是玉容，是乐灵锒永远难以企及的高度，玉容见到她的第一句话就是询问她好不好，但是乐灵锒不会，她只在乎自己。
越是这样自我的人越是容易背叛友情。
她很清楚这一点，到底是活了这么多年的人，经历过许多次的背叛，她处理这些事情愈发游刃有余。
“恭喜。”半晌，她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既然你痊愈了，那我就先走了。”
“嫂子。”她忽然沉默了不少，紧紧地握住了凌菲菲的小手。“嫂子，你怎么对我这么冷淡啊？”
“你已经得到你自己想要的了，还要拿着我来交换什么？”
额。
乐灵锒顿时就变了脸色，那种不可思议跟悔恨交织在一起，整个人看起来都带着憔悴感，到底是受了情伤的人，凌菲菲不愿意过多责怪。
“这是你的选择，灵锒，就算是没有到二十岁，你也该知道人都要为了自己的选择负责。”
“是我三姨告诉你的，对不对？”乐灵锒低垂着小脑袋，一脸迷茫。“但是我跟白慕雅没有什么过分交易，我不忍心伤害你，因为你对我好。白慕雅只是说，让我联系你，让我假装自杀，让我在三姨回来之后拖住三姨，这么做的话，我就能得到原尘，她会把关于原尘的一切都告诉我，所以我才动心了。”
凌菲菲彻底明白了。
原本还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一个一心求死的人还会打电话通知自己过去，为什么突然之间玉容就走不开了，乐家父母分明就已经回来了，依着所有孩子的性格，应该都会比较黏着自己的父母才对，可是乐灵锒如此不同。
只是那个时候，她一心想着乐灵锒那颗破碎的心，对她充满了怜惜之情，所有的破绽都不算是破绽，被她忽略了。
白慕雅还真是苦心孤诣，做了这么多，最终还是功亏一篑，声名狼藉。
跟那样的人扯上关系，一定不会有什么幸运的事情发生，凌菲菲摸了摸乐灵锒的小脑袋，轻声道：“我不怪你，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嫂子，我以后还能跟你说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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