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浅笑。
虽然凌菲菲非得自己单独前往,他还是不太放心,一路跟了来。
听到他们两个人笑得这么开心,他心里宽慰,总算是明白凌菲菲为什么会跟杜妙喜能当这么多年的好朋友了。大抵是因为三观相同的缘故吧。
社会对女人格外苛刻,小心谨慎总归是好的。
女人要自尊自爱,行差踏错,一辈子也就万劫不复了,到了那个时候,也不知道有多艰难。但是还是有很多人不懂,堕落下去的大有人在,在社会上这种女人已经是司空见惯的。
杜妙喜跟凌菲菲一样,都是那么的步步为营,生怕让自己没了活路。小心经营为上,自己什么都有才好,指望别人也太可怜了。这或许也就是叶嗣文如此钟情杜妙喜的原因了。
陆承安想了想,刚准备走,就看到了叶嗣文。
手里拿着一捧野雏菊。
这种话有别于玫瑰,虽然没有那么艳丽,但是总让人看着就觉得欢喜。
叶嗣文一看到陆承安就知道凌菲菲在里面,他十分感激。
“陆总裁。”
陆承安点了点头,不吭声。
“凌小姐真的愿意为我说说话了。”
陆承安摇了摇头,半晌才说道:“是为了杜妙喜。”
叶嗣文倒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依旧是十分高兴,仿佛有了凌菲菲助他一臂之力,杜妙喜也就自然而然成了他的了。
杜妙喜跟凌菲菲决定出去吃西餐,可是刚开门,就看到了门外站着的两个大男人。
陆承安会来,杜妙喜一点都不觉得诧异,只是叶嗣文会来,杜妙喜却觉得匪夷所思。
这个男人在某些时候就好像是工作狂一样,怎么会为了自己放下工作呢?
凌菲菲朝着陆承安讪讪一笑。
“不是说好了不跟来?”
“不放心。”陆承安丝毫不掩饰自己的真心,拉着凌菲菲的手,站在一边看着他们二人那么尴尬的样子。
叶嗣文倒是落落大方,看着杜妙喜笑的格外灿烂。在一瞬间他仿佛年轻了十岁不止,像是一个大男孩一样。
杜妙喜爱极了他手里的那一捧野雏菊。
这男人不愧是比她多吃了几年的白米饭,在很多方面都比她厉害。至少,杜妙喜没有他观察细致。
“你今天休假,”叶嗣文笑了笑,“我也是。”
瞎说。
杜妙喜跟叶嗣文认识这么久,当然知道这么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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