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掌。
“你还真是不客气啊?”
陆承安含住了凌菲菲的樱唇,说不出的甜美滋味,他一脸餍足。
——
杜妙喜做了一个梦。
梦里只有一个年纪刚好的女人,只见那妙龄女郎,插着腰,一副要跟着世上所有男人拼命的样子。没过一会儿她就哭了出来,一双眼睛通红一片,有说不出的可怜姿态。
再看时,杜妙喜猛然发现,那妙龄女郎正是自己,一般无二的眉眼,连带着眉头紧蹙的模样都十分雷同。
她心里的悲凉更重一层,都知道自己这是在梦境之中。
暮色深重,杜妙喜从深睡眠中惊醒,总觉得这是在自己高考前夕,她赤着脚,匆匆忙忙跑到厨房,当看到叶嗣文的时候,突然有一股子委屈涌上心头。
香味扑鼻,应该是在做糖醋排骨之类的东西。
“你怎么来了?”杜妙喜瘪了瘪嘴,依旧觉得委屈,“我妈不在吗?”
“伯母让我过来的,你发烧了。”
叶嗣文笑着走上前,试探性地摸了摸杜妙喜的额头,已经退烧了,留有余温,“不要把什么都放在心里,该诉说的还是要诉说。”
杜妙喜不吭声。
能跟谁说呢?
凌菲菲有凌菲菲的生活,杜妙喜太知道陆承安的性格了,要是自己在凌菲菲面前抱怨太多了,那个男人怕是要把自己给捏死。至于自家老妈,杜妙喜对她是最没有指望的。只盼着她一切都好,至于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最无关紧要的人了。
“不介意的话,可以跟我说说。”叶嗣文像是一个老大叔,将杜妙喜抱在怀里。
卢梭说过,惧怕疾病和痛苦是人的弱点。
此时此刻的杜妙喜才明白自己是有多渴望这个温暖的怀抱。
只是她并非一个很称职的好女友,她之前狠狠地伤害了面前的这个男人。
“我没爸爸了。”半晌,杜妙喜才吐露自己的心声,这些日子她最最挂念的其实还是杜子陵,不管她对那个人的态度有多么恶劣,事实上她还是十分在意的,“他另外有了家庭,还有了一个十分可爱的儿子,从此以后,我不能再仗着老爸撑腰无法无天了。”
“阿喜这些都过去了。”
或许是因为闹剧已经过去的缘故,空气中漂浮着的是浓郁不一的痛苦和虚无缥缈的沉重空虚,或许还有些许迷茫吧,只是不重要了。
安适希是个属灵的人,她觉得可以有怀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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