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慕雅点了点头，这倒也不是自己想要放弃，只是时过境迁，她已经不像是当初那样高贵了，陆承安看不起她，连她自己也觉得自己不是什么好女人。
“没有了。”白慕雅摇了摇头，做人到底还是要有点自觉的，她不想让陆承安觉得她毫无可取之处。她只是不甘心，只是厌恶凌菲菲。
——
凌菲菲的专辑顺利完成，陆承安十分豪气，请了所有工作人缘在苜蓿西餐厅吃了一段。
那天陆承安包全场，完全替代了薛子扬在那些人心目中完美上司的地位。
凌菲菲跟陆承安坐在席间，两个人脸上都带着淡笑。
薛子扬一连喝了三五杯的威士忌，嘴里念着李佳琪的名字。凌菲菲听到了，有些愕然。
当初就算是林珂音走了，这人也没有在醉酒之后念着另外一个林珂音的名字。可是这一次不同，他无限制地怀念李佳琪。凌菲菲看着只觉得有些心酸，一个男人会闹得这么悲惨，已经足够让人唏嘘慨叹了。
“等会儿我们先把子扬送回去吧。”
陆承安摇了摇头，“他很清醒。”
额。
可是看起来完全不像是个清醒的人啊，醉醺醺的，仿佛已经走到了痛苦的边缘。
凌菲菲微微蹙眉，刚想说话，就看到一群小迷妹走了进来，看起来颇有些战战兢兢的。凌菲菲一时之间还没反应过来这是自己的歌迷，还是薛子扬冲上来提醒。
“合个影，合个影。”
凌菲菲讪讪一笑，只是却之不恭，还是依着他们的意思合了影签了名。是拍立得，她也得了一张，在照片上，她整个人都显得格外修长，气质清冷。
她从小就十分标致，眉眼之间十分冷淡骄矜，看起来仿佛小小公主。只是凌菲菲很早就知道，自己并非是小公主的命格，她已经承受了很多了。所以在别人还在追求五光十色的华美服饰的时候，她已经开始喜欢上了棉麻衣料，衣柜里清一色的都是本白。
只是就算是这样，她还是最耀眼的一个。
那几个女孩心满意足地去了，凌菲菲转过身子，就看到陆承安一脸意味深长地看着她笑。
那笑容实在是别有深意，凌菲菲耸了耸肩，走上前，轻声道：“笑什么？”
“现在比以前要大方的多。”
凌菲菲不吭声，挑了挑眉，她倒是不记得之前的自己是什么样子的了。应该是个对凡事都带着敬畏之心的小女孩吧，她只记得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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