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司昀吗？
“一直以来，是我错了。我一直都把你们当成没长大的孩子，后来你要求结婚，我才反应过来，你已经长大了。司鸢毁容，我也没有尽到责任，为了司家，我已经仁至义尽了，但是我对不起你们兄妹。”
司墨此时此刻十分希望自己的妹妹也在这里，如果司鸢听到这样的肺腑之言，一定会感动的热泪盈眶吧。
“没有，我跟司鸢都明白。”
“怎么会。”他桀桀地笑了两声，听起来有些像是苍老的老鹰，“你们兄妹才不会呢，只会暗地里记恨我，然后再过很久才会让我看出来，不过没关系，我体谅的。”
那副表情太过真实，看起来反而显得虚假。像是戴上了一张完美的人偶面具一样，笑起来就扯出一道道拉扯出来的印记。
司墨突然觉得自己的父亲十分可怜，再也回不到当初司家一呼百应的时代了，而司昀已经彻底老了。
“爸，白慕雅那边怎么办？”
“我自己知道怎么处理，你就不用管了。”司昀眉头紧蹙，想到白慕雅年轻且柔软的身躯，心神激荡，一直以来，他都希望跟一个年轻的女人共度下半生，只是现在的女人一个比一个精乖，怎么可能让老男人白白吃到甜头。
花在白慕雅身上的那些钱，司昀只当是报酬。
“董事都说你有潜质，原本亏损的那些营业额，也开始有了起色。”司昀一脸欣赏地看着自己的儿子，“看样子再过一段时间，你就可以彻底接班了。”
司墨听着，也不知道是哪里觉得奇怪，颇有几分心境肉跳的感觉。
“爸，你才是领头羊。”
“我？”司昀摇了摇头，“不服老不行的，陆老爷子也是到了年纪就退下来了，一切都是陆承安做主，你不会比陆承安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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