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这样下去的话,指不定会闹到什么地步,挺可怜的。
“这才是最糟糕的,现在连琴房都被毁了,姑姑的心里肯定不好过。”
“那是肯定啊。”杜妙喜砸了砸嘴,“不过说真的,他们真够狠的,怎么能这么做呢,太没良心了。”
“求而不得带来的心里偏差吧,我也不太明白,姑姑说从此以后就是真正的两不相欠了。”
“真难得。”杜妙喜苦笑两声,“我要是能有姑姑这样的气性的话, 这辈子也不知道过得有多憋屈。反正我不想向姑姑处理问题那样,太委屈自己了。”
杜妙喜说的在理,只是陆荿敏向来不喜欢麻烦别人,她一直都是那样,有什么委屈也是自己扛着的,根本就不想让别人为她操心。
成也萧何败也萧何,这到底让人觉得忧惧。
“你多跟姑姑说说话吧,姑姑说过,挺喜欢跟你说话的。”
“这个我当然知道啦。”杜妙喜嘻嘻笑了两声,“只是我总觉得姑姑跟我们看到的都不一样。“
“强颜欢笑?”
“不是,是太自然了,”杜妙喜摇了摇头,“自然的有时候我都不觉得姑姑有什么不快活的地方,公司的人都没看出来。如果我不是知道事情的话,我也不敢相信。”
杜妙喜说话向来有理有据,看样子这一次也是真的了。
“你也就当是不知道吧。”
“那怎么行。”杜妙喜摇了摇头,“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我明明知道还要装着一无所知的话,也太对不起姑姑了。”
杜妙喜耍贫嘴的毛病又来了,好在她向来不是一个让人讨厌的人,要不然的话,也实在是吃不住她。
“凶手还没归案吗?”
凌菲菲摇了摇头,陆承安这几天那么忙,应该就是在处理那些人的事情吧,有时候想想,真挺埋怨他们的。自己求而不得,竟然就用那么下三滥的手段,未免也太说不过去了。
“姑姑以前怎么会看上那么不靠谱的男人?”
凌菲菲微微抬头,看着杜妙喜。
“在姑姑面前不能这么说,人都是会变的,当初那个男人肯定也不是这个样子的。”
杜妙喜看凌菲菲那么严肃,也收敛了笑容。
她当然也知道陆荿敏的不容易,只是有时候还是觉得诡异,实在是想不明白。以现在的情形来看,高高在上的陆荿敏,跟那个阴沟里的老鼠简直就是两样的人,可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样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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