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菲菲只是在一边听着,眉眼低垂。
每一个女人几乎都有这种时候,她或许是个例外吧。
凌菲菲才不畏惧衰老,她的日子过得太过愉快,不管面对谁都可以说出自己很幸福这之类的话,的确,她是一个很幸福的女人。
越是幸福,就越是安心,至于衰老这回事,看的也不知道有多坦然。
可想而知,当初老太太说的十有八九就是玩笑话。只是陆老爷子一直都想着给自己的妻子最好的,所以才会如此耿耿于怀。
陆荿敏吸了吸鼻子,那种悲凉,几乎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许多年了,陆老爷子一直都没有提过自家老伴。可是现在因为琴房的事情,彻底想起来了。这种悲凉的感觉,他们这些人是体会不到那么彻底的,唯一的感觉就是,陆老爷子不在乎这次陆氏集团的损失,他已经开始怀缅自己失去了的爱人。
“爸,不都是好久之前的事情了吗?你怎么又想起来了?”
“好久之前?是啊,的确是好久之前的事情了,但是这辈子,我也就惦记她了。”
凌菲菲不忍心再听下去,几乎哭出声来。
史密斯他们的确十分残忍,他们竟然还想着让陆老爷子这么伤心。
“当初怪我,脾气躁,没能好好对她。”
很多遗憾都是这样,一旦有了伤痕,永难愈合。遗憾就是这么累积而来的,当事人会痛苦久久,就好像是到了阴雨天,伤口会隐隐作痛一样,不时想起,心里总归还是会有感觉的。
只是不知道之前陆老爷子跟老太太到底是怎么相处的,或好或坏。只是听陆承安的意思,陆老爷子明明是个格外护犊子的有责任心的男人,根本就不可能有陆老爷子说的这之类的情况发生。
十有八九都是因为他心里抱着太多的愧疚和怀缅,所以才会说出这之类的话来,这么想想,陆老爷子的确是个很不容易的老人了。
凌菲菲回去的时候还在回想陆老爷子说的那些话,那一股子心酸几乎把她的眼泪给闹出来了。
“爷爷现在肯定很难过。”凌菲菲苦笑两声,别过脸朝着陆承安看了一眼,“我之前都不知道爷爷那么长情。”
“爷爷的长情在心里。”
陆承安朝着凌菲菲颇有些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或者说,只要是陆家的男人都有这之类的特征。之前陆承安还没有怎么说起过这之类的事情,但是现在,亲眼所见,到底比听别人说这之类的事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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