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那些人是怎么知道她的尺寸的,竟然给她置办了好几套秋装,都是按照她的喜好来的,清一色的白。
后山上满是山茶树,凌菲菲这才知道,原来自己一开始看到的全部都是山茶花,到底是到了暮秋时候了,寒风过境,那山茶花落在一地的青苔上,凌菲菲跟陆承安傍晚的时候看过,猛然一看总觉得那些山茶花是落在了碧绿的湖水上,清新美丽。
如果他们人身十分自由的话,看到这一切,或许那心境又会不同了。
只是十分可惜,他们不自由,很难自由,那些人步步紧逼,无论如何不肯放手,就算是陆荿敏来了,那些人也还是不肯让步分毫。
“宗族这里面总感觉有什么秘密。”凌菲菲看着窗外,眉头轻蹙,“只是我们没法儿知道。”
“总会知道的。”陆承安轻轻地点了点凌菲菲的小鼻子,“这种事也瞒不了。”
“真的?”凌菲菲鼓了鼓嘴,“我总觉得宗族里面的人跟我们之前遇到的人都不一样,他们太能忍了吗?不管什么事儿对于他们来说仿佛都能忍下去,好像就没有需要倾诉的时候。”
陆承安笑了笑,看着凌菲菲的眼神愈发宠溺。
“有些事不知道有不知道的好处。”
“为什么?”凌菲菲摇了摇头,“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一旦是有什么不清楚的话,心里总归会有些不踏实的,特别是在这个地方。”
陆承安十分理解,他紧紧地抱住了凌菲菲的身子。
“我们尽快回去,不让你一直担惊受怕。”
宗族这块儿许多事的确扑朔迷离,那些人说的话也只能相信一半。毕竟那些人必定是把他们想说的说给别人听,至于一些不想说的,自然就是能瞒着就瞒着的。陆承安心里清楚的很。
“承安,为什么大爷爷不把宗族的产业全部都交给自己的亲孙子呢?我好多次想问,可是都被那些人给闪躲过去了。”
陆承安冷笑。
“他有不良嗜好。”
“不良嗜好?”凌菲菲不明白,“什么?”
“赌博。”
且不说凌菲菲了,就算是陆承安他原本都不知道,原来陆承泽跟新加坡赌城还有那么大的牵扯,他也是一个瘾君子。在陆云辉决定去棉城召回陆承安之前,那人还曾在新加坡豪赌,一掷千金,输掉了将近一亿资产。
怪不得陆云辉就算是想着把这一切好处都给三房也在所不惜,原来是因为那陆承泽的确是个付不起的阿斗。照着他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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