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习武之人,单独一谈该不会有什么危险,想通了此节,倒坦然起来,一挥手,示意那少年和马仁裕暂时离开,然后微带歉意对闲云子道:“道长,您看……”道人无丝毫不虞之色,只深深注视了郑渊一眼,随后同少年及马仁裕离去。
郑渊掐了掐时间,估摸着三人应该离得较远了,这才离席对着李升深深一揖道:“在下郑渊,蓟州渔阳县人,适才言语多有冒犯,还望徐使君莫怪!”
李升满面震惊之色,双拳握得紧紧,指节泛白,显是杀机已起,半晌才微微回过神来,握紧的双手慢慢松驰下来,哑声问道:“你怎会知道?”
李升所问怎会知道当然是指郑渊称他徐使君一事,其实郑渊能知道他姓徐全赖所谓的“舍弟”口中漏出的大哥。要说在扬州有资格称使相的无非便是徐温之子徐知训,徐知训,徐温长子,内外马步都军使、昌化节度使、同平章事,节度使挂同平章事即称使相。徐温诸子中,徐知训惟独和养子徐知诰最是不合,徐知训平日极度蔑轻徐知诰,称他为“乞子”,不屑与他共称手足。而徐知诰却是南唐的开国皇帝,最后所更之名恰恰是李升(李昪、李升,管他呢)。郑渊原本也不知道这些,偏是在QQ上的时候总时不时拿诗词勾MM,南唐后主李煜的词常挂嘴边,久而久之也知道了一些其祖(一说其父)徐知诰的往事。徐知诰本为升州刺史,后徙润州团练使兼刺史,郑渊掐算一番时间,此时正是润州任上,是故说出“润州人氏”。
郑渊自然不能说是通过网络谷歌到的资料,沉吟一下,道:“在下徙居淮扬之后常闻使君勤政爱民,民间屡有童谣赞谓‘江北杨花作雪飞,江南李树玉团枝’,今观使君,面有王霸之气,是故出言一探……”说到此处,故作惶恐之状不安地看看李升,却见他听得眉飞色舞,这才坦然下来。
现如今李升的职务仅为润州团练使,较之早前的光杆升州刺史来说,好歹也算是能够节制一州兵马,不过,能节制兵马的刺史按地位来说却是团练使最低,通常情况下中等规模的州一般会授予防御使、观察使,地位尊崇的便是节度使。要说区区团练使能散发王八之气,也就是糊弄糊弄象李升这样的野心家,史书上可是明明白白记载着他独掌吴国大权之后屡屡暗示手下“劝进”,郑渊深谙此种缘由,借着二人独处之机乱侃一通,果然说得李升两眼眯成缝隙。这李升也不糊涂,面前少年身份虽仍有不确定之处,好在也无外人,出得你口入得我耳,而且当他听到郑渊说是蓟州渔阳县人便已恍然,幽蓟之地汉胡杂居,少年这身装扮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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