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佛像分割完毕之后,郑渊心头畅快,嘱咐道:“嗯,写张条子给他们,三日之后让他们凭条子到郑府领钱。”郑渊站起身掸了掸身上的土说道。
陆大为难道:“这……上哪儿找纸笔去?”
也对,郑渊想了想,既然是木匠,让他们锯几块木块,写明一块木块当多少钱,用刀子刻上郑渊大名之后一一分发给他们,三日后凭木块上郑府领钱。要说古人还是有好东西的,至少这几个木匠从没想过郑渊会赖账,怀揣了木块千恩万谢而去。
陆大这边既然人手剩余了,这把风的活儿自然是陆大及其手下接替,郑渊吩咐他们注意警戒,有人靠近第一时间报告,然后钻入帐篷开始研究砷黄铜的制作工艺。
这砷黄铜里头的砷含量究竟达到怎样的比例才能达到赤金的色泽,这点郑渊也没底,好在有闲云子相赠的黄金,拿出来只要对照就行了。第三个炼丹炉也已准备就绪,就等郑渊往铜汁里加料了。这回郑渊加入的雄黄,雄黄加得不多,外带着多加了些炭粉。
雷癸又自告奋勇上来动手,郑渊自然乐得清闲,大致记录好每回加入的雄黄和炭粉的量,然后不断观察铜汁颜色的变化,还要顾着和赤金的颜色对照,虽然力气活大部分是雷癸在承担,不过,雷癸对于郑渊有种盲信,活儿干得欢,看上去反而闲情些,倒是郑渊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心理压力更大,显得比雷癸还要累人。
铜汁的颜色开始带有黄色,继而开始向金黄色过渡,等到了颜色和手里的赤金基本一样了,郑渊才如释重负道:“成了,收了炭棒吧……”
话音刚落,三个人扑通扑通的相继跪倒在前,这时候,郑渊在他们心目中已经具有超自然支配力、天地的创造者和控制者——简称神。
点石成金是神话,点铜成金却是三人亲眼所见,他不是神谁是神。
郑渊扶起三人,又特意叮嘱道:“此事折我十年阳寿,切记不可盲目操作,你等三人毫无半分修为,妄自炼制恐有性命之忧。”三人自然唯唯应允。
有了“黄金”,佛像镀金身的工作也可以展开了,炼白铜的工作暂停,剩下两个炼丹炉一律“炼金”,而这一炉成品则吩咐由陆大及其手下搬运到铁匠帐篷开始实施浇铸。
铁匠帐篷那边的进度也不慢,地上已经安卧两尊泥菩萨——铁匠发誓绝对是铁胎泥菩萨,之所以外面裹一层泥也是为了方便刻出脸耳鼻眼。郑渊拿出绳子量了量身高以及三围,粗算一下外头只要浇铸大约五厘米厚的砷黄铜即可达到原来的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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