偎在楚云逸胸前，轻声道，“云逸，你已经尽力了。今日局面，或许早在楚云哲勾结慕容拓那日便已定局。至少，你让父皇多活了一段时间，不是吗？”
“嗯。”楚云逸抿紧嘴应了一声，清寒的眸子在落日余晖下泛着粼粼水光。
何时见他如此凄凉过？
于丹青只觉心疼得慌，鼻头酸涩难忍，抬起手掌捂住了他的眼，“云逸别哭，你还有我。”
楚云逸短促的笑了下，“你以为我跟你似的，水做的？”
他一笑，她的手上便传来温热的湿意。
于丹青蜷了蜷手指，收回手，安静的将脸埋进了他怀里。
她后悔说那话了，她宁愿他能哭出来。
二人回到昭文殿，吃了晚饭，梳洗沐浴后，楚云逸把于丹青放在床上趴着，坐在床沿给她擦药，把福万全的话说了一遍。
对此，于丹青并不意外，下巴枕在手臂上，偏头看他，“其实在你回京之前，我就知道父皇在咯血了。”
楚云逸手一顿，“你早就知道？”
于丹青道，“嗯，你回来前几日吧。本来打算等炸药提炼出来，我就拿着它向父皇求旨，准你入京接我回去，让你见他一面。结果你先回来了，这几日我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你。”
楚云逸没言声，微凉的指腹蘸着药膏抹过于丹青腰上的淤血块。
静默几瞬。
于丹青转头看着眼前帐幔，扯着嘴角问，“怨我吗？”
他对永显帝是何情绪，她不说了解十成十，十之八九总是有的。
她的隐瞒，或许就让他失了见永显帝最后一面的机会。
但若时光倒回，她还是会选择隐瞒。
只因为，她更在意他的命。
楚云逸擦完药，待药膏干了后，给她把衣服放回去整理好，淡淡道，“不怨。正因他身体不佳，你我处境越是微妙。若无合适之机，我贸然入京只会让他猜忌更重，病情加重，你我也如烈火烹油。”
于丹青笑了笑，“可是我有些自责，这些天一直没告诉你。”
楚云逸道，“不必。说与不说，我都心里有数。楚云哲不离京，我便知道这一日不远了。”
于丹青“嗯”了一声，伸手握住他的手，“云逸，明日你随父皇去吧，不用担心我。众目睽睽，陈皇后不敢公然陷害我，再说了，她真要害我，没有父皇给她撑腰偏护，她不一定能逃得脱。”
楚云逸垂目看着两人握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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