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阴沉沉的，“你当我是什么人了！”
姜萌萌：？
姜老冷哼一声，“我话还没说完你着急表什么态，脑子里想什么乌七八糟的东西。”
姜萌萌：？？？
什么情况？
姜老说这话的意思不是逼自己离开他孙女的身体？
姜萌萌愕然道：“老人啊。”
姜老：“......别贫嘴。”
姜萌萌：“......”
也对，他才七十岁，这个年纪在周天大世界中还是青少年，算不上老人，只是长得比较着急。
“我今天说这番话是想告诉你。”姜老眼眸一抬，语重心长道：“你一天是我姜霖的孙女就一辈子都是我的孙女，不论你是什么身份，来自哪儿都是我姜家人，谁都不能欺负。”
如果不在乎姜萌萌，姜老也不会在知道她身份之后依旧坚持寻找她的踪迹。
姜萌萌鬼使神差道：“沈宜修也不能？”
姜老无话可说，只是中气十足的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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