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是普通人，我们也是普通人，谁怕谁啊？”
“都这么大岁数了，竟然一点都不讲理，中年大妈的形象都是被你这种人给败坏的！”
几名女粉丝往前几步，把穆沐挡在了身后，一人一句开始怼大妈。
跟大妈一起来的那些人刚开始都有些懵，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又帮着大妈说话的、却也有劝她的。
大妈吵架的实力是在现实里锻炼出来的，粉丝们吵架的能力却是网上怼黑粉时千锤百炼出来的。相比于大妈得蛮横不讲理，粉丝们说话句句戳中要害，别看她们年轻，说出去的话却让别人没办法反驳。
几个回合后，大妈败下阵来，把自己手机拍的视频、照片都删了，可惜有几个是直接发到了微信好友里，超过两分钟已经撤不回来。
钱深州只能看着大妈给那些朋友发了‘不要转发’等字样，然后黑着脸带众人回去。
“西凝，这下是不是有点难办了？”穆沐有些担忧的和鹿西凝小声说：“我看她发的都是微信群，里面好几百人，咱们的服装造型肯定藏不住了。”
鹿西凝跟着点头，也有些无奈，“是啊，我原本以为会有粉丝忍不住偷拍，或者是藏在粉丝里的路人偷拍，却想不到是被不认识Empower的人给拍了。”
“不过这也没办法，咱们没包场，被拍到是早晚的事，好在她们拍的只有一套服装，以后咱们小心些吧。”
新专辑还没发型，造型却先露出了一套，这让鹿西凝非常有危机感。
感谢过帮忙的粉丝后，她们很快将湖边场景拍完，然后离开景区后回酒店收拾行李，直奔下一处拍摄地点。
因着有过和粉丝合作的经验，之后他们再遇见粉丝，钱深州便会轻车熟路的过去聊天，选择好相对信任的粉丝一起合作。
而这次后，他们也非常注重路人，拍摄的时候都尽量往没人的地方去。
本以为这件事过去了，谁知三天后，钱深州苦着脸来找鹿西凝，“小鹿同学，咱们这次有点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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