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搜索为数不多的、关于鹿西凝的画面，想了想去，同学们发现很少。
“鹿西凝……好像不太爱说话吧？来来去去的总是一个人，又不住校，所以没有什么好朋友。”
“嗯，鹿西凝平时挺低调的，一直都没什么存在感，不过我知道她每学期都会科目会挂科，然后补考的时候都能过。”
“我对她也没什么印象，好像都没说过几句话，不过这学期开始不一样了，总能听见人提到她。”
众人畅所欲言，就有人说道：“我记得大一刚开学的时候，鹿西凝好像挺爱说话的，见谁都笑眯眯的，一副特别好接触的感觉。”
“没错，那时候我们还一起去食堂吃饭呢，她学习确实挺好的，我那时候还抄过她笔记，写得非常细。”
“后来……她好像就不太爱说话了，然后听说指导员也不喜欢她，我们就慢慢疏远了……”
“对，我也听说过，好像是她做错什么事惹到指导员了，然后指导员就针对她，就慢慢没人跟她一起玩了。”
说话声音一顿，有人道：“奇怪……我听到的却是穆沐总来找她，耽误了大家学习，所以指导员就看她不顺眼了。”
“是啊，我也是这样听说的。向哥跟鹿西凝说过好多次，不让她带别的学生过来扰乱课堂秩序，然后鹿西凝顶撞向哥，向哥才看她不顺眼的。”
众人沉默了一下，低低的声音响起：“可是……这么一想好奇怪啊，咱们班又不是只有穆沐来蹭课，有时候别人也会来蹭课呢。”
“穆沐挺老实的吧，从来不乱说话，连教授都那么喜欢她。因为穆沐来蹭课就看鹿西凝不顺眼，指导员这样做不对吧？”
“就是啊，也不是只有鹿西凝才会带人来蹭课，我也带过啊，一次带好几个呢，指导员也没说过我。”
这样的声音慢慢多起来，鹿西凝面无表情的听着，穆沐却越听越生气，忍不住加了一句：“你们仔细回忆回忆，到底是我来上课后、你们指导员才看西凝不顺眼的，还是先看西凝不顺眼、没人和西凝玩，我才过来的？”
众人愣住，努力回忆着，却发现自己什么也想不起来。
他们对鹿西凝真的不太在意，最多有个初印象，觉得她刚开始学习很好，可慢慢的学习就不好了，然后在他们印象中，鹿西凝一直属于学渣范围，每次考试都会挂科的那种。
至于到底是向俊远先看鹿西凝不顺眼、还是穆沐先来蹭课，没多少人有印象，毕竟那是大一的事情，而现在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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