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念珍摇头：“我也不知道，向俊远估计现在也都懵了，教授骂的时候……东一句、西一句的，我在楼下听了好一会儿，也没听出个所以然来。”
鹿西凝来了兴致，毕竟是自己讨厌的指导员，他挨骂她就开心。“教授怎么骂他的，你跟我学学。”
李念珍先是奇怪的看鹿西凝一眼，才小声说：“我也没听到太多，好像有什么让你关窗户、你也能忘记，现在都什么季节了，你是想冻死我吗？”
“以前看你还是挺爱学的孩子，怎么当了指导员还越来越退步？让你带学生，你都带成什么样了？”
“你平时就是这么给我管学生的？看看你那衣服，穿的乱七八糟一点都不整齐，怎么给学做表率？”
“自己都不干净，还有脸去查寝室呢，我怎么收了你这么个学生！”
咳一声，李念珍偷瞄着四周，附在鹿西凝耳边说：“我就听到这么几句，一点规律都没有吧。”
鹿西凝点头，张子安骂的还……真是一个脏字都没有啊。
可他到底为什么骂向俊远呢？肯定不是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难道是因为她？
鹿西凝眼睛陡然瞪大，想到上周张子安突然在课堂上聊她，还解开了同学对她的误解。同学们都知道她是被向俊远穿了小鞋，张子安肯定也知道。
回去之后张子安肯定会调查这件事，只是不知道他查没查清楚，有没有查到向俊远对她的异样心思？
未等鹿西凝想明白这件事，向俊远就黑着脸走进教室，先是在教室里扫了一圈，然后将怨恨的视线落在鹿西凝身上，好一会儿后才收回去。
“和同学们说件事。”
向俊远沉声，继续黑着脸说道：“我家里有事要离开学校一段时间，过会儿会有新的指导员过来带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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