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项行为，我不能给网友们做这些危险的师范，所以就当是惩罚吧。”
“你这是连借口都给我想好了吗？”鹿西凝苦笑，她吸了口气，把钱放回程毅口袋里，有点无奈的笑道：“来直播前我们也想过嘉宾会突然赚到很多钱，那时候我们想得是赚到多少钱都是嘉宾自己的本事，我们不干涉、也不给你们提供帮助。”
“现在却发现我们的设想有点错，我们竟然用普通人的标准猜测你们会做的事情，是我们冒犯了，你们不是普通人，不该用普通人的想法猜测。”
“钱你拿回去吧，我们得保证公平。就像你们饿肚子的时候我们不会提供白米饭一样，你们有红烧肉吃了，我们也不能抢走。”
程毅被鹿西凝的比喻逗笑了，他低声说：“我没关系的，其实我一直没和你说，我记忆不太好。”
“人家不是说粉丝随爱豆吗，我记忆不太好，我的粉丝们记忆力也不好，不信你上网看看，他们肯定不记得今天发生了什么。”
鹿西凝默默的扯了下嘴角。
程毅就轻轻捏住她手腕，让她看手机。
这是为了看弹幕专门买的手机，为了不断电甚至还配了几个充电宝，屏幕上直接就是程毅的直播间。
手机晃到鹿西凝面前，她下意识看到了屏幕上快速飘过的弹幕。
【我刚起来，请问今天发生什么了？来个人科普一下。】
【我家断网了，刚看到直播，今天弟弟有没有很乖啊？】
【奇怪，我怎么突然之间失忆了呢，什么都不记得了，好奇怪啊。】
【哎呀，像我这种十几岁的人记忆力就不好了，请问有什么办法治疗啊。】
【姐姐好漂亮哈哈哈哈，姐姐就同意弟弟的说法吧，只要你不为难，我们都行。】
【姐姐原地出道吧，我给姐姐打call！】
“我……”
“我怎么在上面？”
鹿西凝猛地往后退几步，透过层层弹幕，她看到了自己的脸。
摄像师有点心虚的笑笑，往后退了一下，将镜头对准程毅，却说道：“冬导第一天就露脸了，咱们这节目编导露脸是正常的，也是没办法避免的……”
“我觉得刚刚观众肯定特别想看你表情，就拍了……”
鹿西凝：“……”
她头一次知道自家的摄像师路子这么野，连编导都敢坑。
可都已经露脸了，又是在直播中，她还能把摄像师骂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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