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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放在韩岄身上,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总把自己的愤怒发泄在那些无辜人的身上,欺软怕硬,算什么英雄好汉。
“秦之初,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会帮你。”程岐冷静道,“我现在立刻派人去国公府,叫人把你妹妹接到我们家济心药坊看病,一切费用我都不收,你午后有空的话,也赶回去看一眼,什么都没有家人重要。”
程岐都说到这份上了,秦之初咬了咬牙,干脆拱手道:“多谢姑娘,姑娘的大恩大德,属下万死难报,请受属下一拜!”
说罢,就要给程岐跪下。
程岐如何会让他跪,下意识的伸手去扶他的手臂。
对面的同伴一惊。
先不说男女授受不亲,朱雀楼里,侍卫和秀女素来要保持距离,是一定要保障那上京皇帝的头上,一丝绿意都不能出现的,也就是说,程岐不该碰他。
可也赶巧,有人来的比她晚,正好瞧见了这一幕。
韩岄瞧着程岐扶着秦之初的胳膊,眼底兴奋的冒出火来,她可是巴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有十三个时辰都捏着程岐的短,立刻道:“真是好景色。”
秦之初一惊,忙挣开程岐的手,规规矩矩的俯身跪在地上。
“给岐姑娘和岄姑娘请安。”他道。
“你就别装了。”韩岄踢群走近,冷屑道,“方才我都看到了,牵个手你侬我侬依依不舍得,现在又装出这副模样,给谁看。”
只是扶下胳膊,就被说成你侬我侬依依不舍,程岐还真是佩服韩岄那王者般的瞎掰能力,遂道:“果然是己所视物,所视之物皆着己色,这人要是心脏,看什么都脏,你不就是这般吗。”
韩岄脸色一变,又缓缓笑出来:“清者自清?你也配说这样的话。”
“我说什么话,不用你教。”
程岐冷眼。
韩岄蔑然的哼了一声,十分眼高于顶,一步一步的走过去,却在掠过秦之初的时候,抬脚狠狠的踩在他的手指上,那人闷哼一声,却只能咬牙忍下。
眼瞧着有血从秦之初的指缝间流出来,程岐皱眉,一把推开韩岄:“你鼻子上的两个洞是喘气儿用的吗?你踩在他的手上了!居然狠毒至此!”
韩岄一个踉跄,狠狠的撞在了半开着的门上,她刚说完授受不亲的事,也就没人敢扶她,这下撞得不轻,也就算是自食其果了。
“程岐你…”她疼的呲牙咧嘴,捂着自己的肩膀,笑的狰狞,“你还真是下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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