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了自己,也够活个一两年年。
“那。”
身后传来开门声,是小佟拿着一个小瓷瓶出来,递给刘四道:“我师父说了,把这个涂脑袋上,伤口会很快结痂的。”
可刘四自然不会领情,他就靠着头上的伤口胡闹呢,要是这伤口好了他还拿什么药银子,遂一把就给打翻了。
“哎!”
小佟瞧着那碎瓶子,气得不行,恨不得两脚踹飞这死老头,可程岐那天走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千万别动刘四,他也只得忍下。
“这可是我捣了半天的汁子,你这个人还真是不知好歹。”
但不可以打,嘴上却还是要骂一骂过过瘾的。
“我们家姑娘还真是好性。”小佟啐了一口,“是你自己把脑袋撞在山庄的石狮子上,”又坐在这里讹钱,还真是人老脸皮厚。
“你给我滚!”
刘四斜睨了一眼,没好气儿的说道:“这里没你的事,一个给程家讨活的狗,跑到老子眼前来叫唤。”
“你!”
小佟气的快要爆炸。
“小佟。”
可巧屋里面传来周老郎中的声音,小佟只得忿忿的进去了,而刘四仍大摇大摆的坐在石阶上,等着程岐给它的银子。
“爹!”
远处有一瘸腿的男人走过来,他身形孱弱,脸色苍白,瞧见刘四坐在那里,又无奈又生气的说道:“咱们回去吧,岐姑娘打量着你还没把事情闹大,就没有追究,要是真被人家惹恼了,你吃不了兜着走。”
“吃不了兜着走?”
刘四冷哼道:“我呸!”见周围的人都没有注意,一把拽过大儿子刘平的手臂,叫他坐在旁边,低低道,“你个糊涂的,你小子知不知道好歹啊,那程岐一亩给了多少,足足三两银子!咱家两亩,那就是六两银子啊,够咱俩吃饱穿暖两年还多,我年老干不动活,你又是个连水都拎不了的瘸子,老二下了大狱,咱爷俩儿可就指着这银子呢。”
刘平知道自己老爹的人品,劝不动也懒得费口舌,只有些疲惫的坐在旁边,一言不发。
谁知又坐了一会儿,街口出来倒水的一位嫂子眼睛一瞪,看着面前过去的人,惊呼道:“刘安!”
她这样一说,周围的街坊走跑出来看,可不是咋地,那面无表情如活阎罗般走过去的壮汉,不是刘四的二儿子刘安,又是何人。
这下子,满街又炸了锅,大家纷纷再次涌了过来,想看看这刘安回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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