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条狗都不如了,可这个男人呢,此刻竟然穿着绫罗绸缎,带着美妾回来了,那些他们受着苦的日子,指不定人家过的多好呢。
白玉的话一说完,女人的脸色就变了变,一旁的白定竹两步走了前来:“你说什么呢?不要提夏春芝那个歹毒的女人,她害你,你还替她说话?”
说话间,白定竹看了一眼,身旁的女人,见她没什么异常才松了口气。
白定竹的话一说完,白玉不由乐了:“她歹毒?她歹毒不是你那娘逼的吗?你这个薄情寡义的人,也好意思说她?你怎么说的出口。”
“这么多年,你哪儿去了?我娘在家受苦受难的时候,你哪儿去了,我食不果腹的时候你哪儿去了?补偿我,我需要你补偿吗?你看看我现在的样子需要你补偿吗?”
“你要补偿,补偿我娘去。”
这会儿百香楼的客人虽然不多,但到底还是有不少人,听到白玉的话后,顿时各种脑补对着白定竹指指点点起来。
白定竹原本就被白玉的话弄的脸色有些不好,这会儿感受到其他人的指指点点,顿时脸色越发的难堪起来。
脸色铁青的看着白玉,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娘就是这么教你的??”良久,白定竹缓缓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我娘就是个女人,能让我在家里吃饱就不错了,还能教我什么,谁让我有娘生没爹教呢。”
白玉见都这会儿了,白定竹还想让夏春芝背个锅,不由呵呵了。
“三丫啊,你怎么能这么说你爹呢,你爹这些年也不容易啊,你怎么能和你爹这么说话啊。”
一旁原本准备看好戏的王氏,见白定竹给白玉两句话说的没声儿了,连忙跑出来帮腔。
一旁的薛紫衣看着王氏那样不由笑了:“我看他倒是挺容易的,不然怎么能带着个小妾回来呢。”
站在白定竹身边的女人,在听到薛紫衣的话后,顿时脸都绿了,可愣是说不出话来,她想说她是平妻,可平妻怎么样,到底上面还有人压着她一头,那就是个妾。
白玉见薛紫衣的话一出口几人的脸都绿了,不由竖起了大拇指:“我觉得也是这样,哎呀,走吧,厨房这会儿怕是忙着呢,哪有闲工夫在这里瞎扯。”
说着,白玉拉着薛紫衣的手就我那个厨房去了。
白定竹见状还想上去拉住白玉,一旁的谭庆阳走了过来,将他给拦住了。
“这个客官,厨房重地,不能进。”
别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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