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然而杨宁却没有恼怒,只是微微一笑,他虽然不甚懂得军政之事,然而经过平烟的提点,自然知道这次胡戎联姻对中原塞外诸方势力的重大影响,随口加上这一问,只是知道查干巴拉不会轻易说出自己地破绽所在,驱吉避凶原本是常人习性,既然不肯回答第一个问题,多半就会回答第二个问题,根据他的答案,既可以揣度此人的见识才智,也可以确定他是否会信口开河。杨宁尚未发觉,自从突破宗师境界之后,他的智慧已经渐渐圆融,今次为了解救青萍,更是用上了所有的智慧谋略,经此一事,他已经不再是只会使用杀戮手段地鲁莽少年,更不会再是任人摆布地棋子傀儡。
得到了自己所需要的信息,杨宁也懒得再问自己地破绽在何处,反正这个查干巴拉聪明机警,显然不是寻常的牧民,这样一个人多半会知道贺楼启的居处,自己误打误撞,说不定很快就可达到目的,也就无所谓能不能掩饰好自己的身份了。信手拨动了几下篝火,毫不顾忌火焰的炽烈,从灰烬中拿起一根烧得通红的木柴,做完这一切之后,手掌却依旧白皙如玉,纤尘不染,感觉到查干巴拉的瞳孔瞬间缩小成针尖模样,杨宁这才好整以暇地道:“贺楼国师住在什么地方,你不会说自己不知道吧,若是你肯说出来,除了这两块金子,我在营地里还有百两黄金,都可以当作你的报偿,听说草原上除了以货易货之外,就只有黄金可以通用,有了这些金子,你就可以安度余生。何必为了无关紧要地事情白送性命,想必你应该清楚,贺楼启是宗师之首,你不会以为我能够伤害到他吧?”
查干巴拉神色数变,终于露出了笑容,点头道:“公子说得不错,的确没有人伤得了贺楼国师,只是国师身份何等尊贵。岂是随便什么人想见就见的,公子不是想问我为何看出破绽么,其实也没有什么,只是公子太过小心谨慎了。”
见他转移话题。杨宁也不焦急,反正时间充裕得很,若是这人不说,最多用刑求之术,武道宗有无数手段可以令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更将身形向前移了移。似乎要专心听查干巴拉说话。查干巴拉见杨宁神态从容。不觉微微皱眉,迟疑了片刻才道:“有胆量来和我们做生意的汉人,哪有一点武功都不会的,即便粗浅一些,也往往天赋异禀,或者力大勇沉,或者身形轻捷,总不会一无是处,否则即便没有和咱们起了冲突。就是遇到马贼沙盗,也会断送了性命,就是那些商号的东家掌柜,若是全然没有自保之力,也不会轻易到草原上行商。公子年纪轻轻也还罢了。毕竟带着少年子侄来见世面的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