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死很多人。
老人这句话说出来，绝不是为了劝止柳棠深究，而是确实如此。
因为按照老人以前的身份，是不会说大话来劝解柳棠，也不需要。
柳棠回应道：“是吗？会死很多人？罪有应得，不该死吗？”
老人继续斟茶，头也不抬地说道：“该死，只不过……通过杀戮不能解决事情，也不能消除仇恨。”
柳棠突然语气变重，说道：“这不正是你们教我的吗？自我十六岁以后，每天学习的不就是如何杀人？战斗能解决的事情，我绝不手下留情。我父母的死，我一定要讨个说法，到目前为止，我已经不欠你们了。”
柳棠话已至此，没必要再聊下去，他站起来，准备穿上鞋，说道：“既然你有你的考虑，不能告诉我一些事情，那我只能用自己的办法去查明真相。”
他开始穿上他的鞋。
“棠小子。”老人叫住柳棠，说道：“要理解我们，我们考虑的东西太多。我虽然已经退下来了，可还是不得不为他们着想，你……还是别去找他了。”
柳棠停下脚步，背对着老人，思考了一下。
“亲人之痛，若是不能找到答案，逝者死不瞑目，而我今生无法释怀。”
他这句话已表述了他自己的决定。
“您多保重。”
柳棠头也不回，只丢下这么一句关心的话。
打开门，门口站着苏半梦和韩军勇。
“柳先生。”韩军勇开口说道：“您不陪唐老多一会儿？”
柳棠面无表情地说道：“他的安全，你一定不能马虎，有什么事儿，就找我。”
柳棠说罢，便直径走出茶馆，手里紧握着一个U盘。
他还是没有询问唐老。
“柳先生确实不凡。”苏半梦望着柳棠离去的背影，由心地赞叹一声。
“一个人要成为万人敬仰，不单单是依靠能力，还有那领袖的魅力。”韩军勇说道。
柳棠出了茶馆，点起一根烟，就在路边徘徊，漫无目的地走。
他在犹豫不决。
到底要不要去找那位？
唐老接自己来这里见面，就是为了阻止自己和那位见面。
这一定是有不可言明的隐晦。
柳棠叹息一声，既然九州里找不到答案，那么就在他的世界里寻找。
那些四年前来九州的势力！
一个一个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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