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把你最真实的感知,告诉它。”
“什么样的感知?”
“任何的,”林朔说,“你感到孤独,就说孤独,你感到困惑,就说困惑,你感到,有某件东西,一直在你意识边缘,但你不明白是什么,就说这个——那种真实,比任何一个精心构建的问题,都更有力量。”
沈黎把那些话,在心里,慢慢收好,然后站起来,拿起本子,准备走。
在门口,她停了一下,回头,说:
“林老师,你当年,第一次感知到它来的时候,你说了什么?”
林朔沉默了一会儿,说:
“我说了,'如果你听得见,我想让你知道,你不孤独。'”
沈黎听完,点了点头,没有评论,走了。
但林朔感知到,那句话,在她心里,落进了某个地方。
那个地方,她以后,会认出的。
那天晚上,林朔把那次谈话,告诉了王也。
王也听完,在书房里,坐了一会儿,然后说:
“她问的,和本源意识问的,是同一件事的两侧。”
“我知道,”林朔说,“我意识到了,所以我告诉你。”
“沈黎问,那个更大的存在,知道我吗,”王也说,“本源意识问,你们,在乎我吗,”停顿了一下,“那两个问题,如果彼此知道对方在问——”
“会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林朔说。
“是,”王也说,“那两个问题,是对话,只是,问的人,彼此不知道对方也在问,”他停顿了一下,“那种不知道,让那两个问题,都带着某种孤独。”
“但那种孤独,”林朔说,“是因为他们还没有走到彼此,不是因为彼此不存在。”
“是,”王也说。
两个人,在电话两端,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林朔说:“王教授,有一件事,我想问你,我一直没有问,因为我感觉那个问题,可能太大了,但今天,我想问。”
“说,”王也说。
“沈黎,”林朔说,“如果她走下去,如果她真的走到了我走到的那一步——见了,那种相见,对她来说,会怎样,和我的那次,会不同吗?”
王也想了很久,然后说:
“会不同,每个人的相见,都是唯一的,”停顿了一下,“但有一件事,会是一样的。”
“什么事?”
“那个存在,会知道她,”王也说,“知道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