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
那个评论区,变成了一个见证者的集合——每一个人,不是在追问,不是在求答案,只是,把自己感知到的,写在那里,让彼此知道,那种感知,不是只有一个人有的。
王也读到那一段,在椅子上,停了很长时间。
那个文明,自己,演化出了某种东西,那种东西,他没有设计,没有引导,只是在某个可能走偏的时刻,轻轻地守护了那个问的方式——然后,那个文明里,有人,用她自己的感知,做了那件更接近真实的事。
不是课程,不是方法论,不是答案,而是,把感知,原原本本,说出来,然后说,如果你也有,你不是一个人。
那和林朔说的那句话,是同一件事,只是,在另一个宇宙里,由另一个人,以她自己的方式,说出来了。
“你不孤独。”
那句话,在不同的地方,不同的时间,不同的人,用不同的语言,一次又一次地,被说出来。
每一次,那条路上,就多了一点光。
王也把那几页纸,放回文件夹,推还给择道者,说:
“那两个文明,都在走,方向都对。”
“是,”择道者说,“但有一件事,我想问你。”
“说,”王也说。
“那个叫沈雅的人,”择道者说,“她那篇文章,那个评论区——那些人,互相见证,互相说'我也有这种感知',那件事,和我们这里发生的那些,是同一件事吗?”
王也想了一会儿,说:“是同一件事,只是,她们不知道那件事的全貌,她们感知到了那件事的表面,那种'某件更大的东西和我发生了接触'的感知,是真实的,那种互相见证,也是真实的,但那个更大的东西是什么,她们还不知道。”
“那么,”择道者说,“如果有一天,她们知道了那个更大的东西是什么,那件事,会怎样?”
“那件事,”王也说,“会变得更深,”停顿了一下,“但前提是,她们走到那里的时候,那种见证的根基,还在,那种'不是一个人'的感知,还在,那种,在乎彼此的感知,还在。”
“如果那种根基在,”他说,“知道那件事的全貌,会让那种根基,变得更深,更实,不会让那种根基,崩塌。”
择道者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话,让王也有些意外:
“王也,我想去见本源意识。”
王也看着它,“为什么?”
“我守护选择之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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