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可是越害怕越来什么。
李昊开口道:“以前可能时机不够成熟,一直都没有体制内领导联系我,直到今天中午,方静科长主动给我打了电话,问我作证的事,说她负责安兴县的审计工作,还问我兆辉煌是不是都交代我该怎么说了,她还要求我到时候一五一十向相关部门的领导汇报陆县长和他家人受贿的整个过程。”
李昊说到这里,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方静的方向,犹豫片刻,出声道:“我不知道方科长到底是不是兆辉煌在体制内收买的人,但是从去年到现在,只有方科长在今天开会前,特意联系了我,跟我确认了一些对陆县长不利的证词,让我千万不要退缩之类,大胆作证……”
李昊知道在这个节骨眼上,自己不能当墙头草,这种局势下,他要想不得罪人那是不可能的,必须要有立场,而且立场要坚定。
要是兆辉煌今时今日在金州省依旧如日中天,他或许还不敢倒戈相向,至少会犹豫,可现在兆辉煌都他奶奶的被抓了,他就算再傻也知道见风使舵。
船都要沉了,他再不抓住绳索往上爬,真等绳索没了就晚了,这个时候该怎么选择,就算傻子也清楚。
方静见李昊竟然将事情扯到了自己身上,还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再也坐不住了,冷着脸说道:“李昊,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是联系过你不假,但是并不是让你作伪证,再说不是兆辉煌让我联系你的,我是根据兆辉煌举报信里的内容,才知道你是替兆辉煌行贿的人,是兆辉煌在举报信里留下了你的手机号,我才能联系上你,我以前根本不认识你,我们也从来没见过面,请你搞清楚这一点,不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信口开河,随意污蔑我。”
“另外,我跟陆县长认识很多年了,无冤无仇,我为什么要帮兆辉煌陷害她?我没有动机和理由,这件事从一开始,我就表示过我的立场,我说自己是相信陆县长的,我一直在强调兆辉煌的举报信内容很可能是子虚乌有,不排除是对陆县长的报复。”
“你已经替兆辉煌陷害了陆县长,已经违法了,你现在为了脱罪,争取所谓的宽大处理,居然还想拉我下水,你到底居心何在?”
方静声音凌厉,厉声呵斥李昊颠倒黑白,仅凭猜测就敢指证她,简直荒谬,方静语炮连珠,最开始她以退为进的话术,现在都被她拿来堵李昊的嘴,幸好这次她一开始就给自己留了回旋的余地,如今才能振振有词的替自己开脱。
李昊被方静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心里多少也很不爽,撇撇嘴反驳道:“方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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