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久,怎么还是一样?”
“你们懂什么?小灵儿中毒后气血衰弱,每一刻身上都在发生变化。她没有服药就支撑了半个时辰,脉象还能保持和刚才一样当然是好事。”
他脸上带着淡淡喜色:“看来应该有效,对了,你那只蛊怎么样?”张昭勉强开口回答:“在灵儿身上,晚辈的血炼之法还不够精深,已经感觉不到它的动向。”
“那就好,想不到这几门术法竟然都成功了。”苗彦听着张昭的声音有些疑惑:“小子,你说话为何变成这个腔调?舌头怎么了?”
玄水宫东北端一间阴森大殿内,一位穿着冰蓝色布袍的老者居中端坐,全身上下一片衣角也不晃动静如雕像。他的样貌与水承轩有几分相似,眉稍眼角带着肃杀之气,头发胡须梳理的整整齐齐,看上去威严庄重。
远远传来脚步声,殿门处人影闪动,蓝瞳老者与商人打扮的那位师兄一同走入,两人鼻中呼出腾腾白气,对着正中端坐不动的老者拱手施礼:“见过大师兄,让您久等了。”
见那名老者并未回答,蓝瞳老者随意跺了跺脚:“大师兄,您这殿内真够冷的……”这时上面传来一声轻哼:“那是自然,靠近福地的所在都已被人占了,我只能呆在最靠边儿的一间。”
这名老者声音冰凉,每个字听起来都带着一股沁人心脾的寒意:“不管我为玄水宫做过些什么,他们一样当我是外人。”
蓝瞳老者本来是想缓和一下气氛,听了他的抱怨连忙摆手:“大师兄是笑话我们了,你好歹在这儿还有间大殿,我们兄弟一直都住在城里,出了事情还得跑来跑去……”
葛姓老者连忙冲他使了个眼色,干笑一声岔开了这个话题:“大师兄,咱们几个有些日子没见了,不如好好喝几杯……”
“葛承泰,我本来想让童老四去试试你的底,结果他这半个月都没来找过我,一定是听了你的劝说,打算两不相助了?”
“大师兄,你我四人虽同属玄水,但是我与承海毕竟都是外姓,如今都有了家室,得师门福荫皆可衣食无忧。只求你念在同门之谊,这事儿莫要牵扯上我二人。”
见到端坐老者神情不善,蓝瞳老者连忙上前:“大师兄,其实我们两家也没什么能耐,要是真动起手来,也帮不上什么忙。”
“呵呵呵哈哈……”正中老者突然展颜大笑起来,顿时连殿中寒意都淡了几分:“童承海,你简直是胡言乱语,怎么敢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
“葛师弟以为我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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