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颖看着她布满警告和威胁的眼睛，下意识的退后两步，在温热的夕阳里都感觉到了彻骨的寒意。
章明曦回家以后洗了澡，拿着手机看她最后剩的两个店铺的价值。
如果真没办法，只有把它们卖掉了。
下楼的时候已经到饭点了，没想到何远程也在楼下坐着，看到她下来立马站起来。
章明曦有些无奈，她觉得自己已经把该说的，绝情的话全说了，但何远程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你来干什么？”
何远程抿了抿唇，声音有些苦涩，“我们难到……连普通朋友都做不成了吗？”
章明曦听了他的话简直想笑，“谁跟你说过分了手还能当朋友？我不把你当仇人已经是极限了。”
何远程被仇人二字刺痛，神色不免有些忧郁，“我听说，很多男女朋友分手之后，还会继续联系的做朋友。”
章明曦嗤笑一声，毫不掩饰的不屑道：“知道他们为什么还能成为朋友吗？因为他们从男女朋友变成了炮友，所有才能继续联系。这种还是和平分手的情况，你觉得我们这算是和平分手？”
何远程被她说的脸色发红，清楚章明曦是明晃晃的在堵他的嘴，没有再说话。
章明曦脸上嘲讽淡去，变得毫无波澜，桌上带着龙猫手机壳的手机在不断震动。
屏幕上显示，陈易凛。
何远程神色阴沉的看着章明曦接电话。
她没注意身旁的人情绪的变化，回过神，手一划接了电话。
“明曦？”陈易凛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带着一点低哑的磁性。
“嗯。”章明曦看了眼旁边坐着的何远程，“陈总打电话是有什么事？”
“在看美食主页，忽然觉得缺了点什么，想打电话问问你。”陈易凛眼中带笑的把各种菜谱美食往下滑。
章明曦有些莫名其妙，“缺什么？”
陈易凛轻笑着道：“听你的声音，我觉得我找到了。”
扑通——
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十几年平静无波的湖水中，石块沉入了水中，湖却泛起了涟漪。
她眨了下眼睛，快速恢复了毫无波澜的状态，“是吗？”
陈易凛“嗯”了一声，“我正在看菜谱。”
章明曦十分不解风情的“哦”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陈易凛听出她话里敷衍的意思，便轻笑一声道：“我已经在催离婚的事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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