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感情……真坎坷。”苏辞扬了扬眉，并不多作评价，继续追问，“他来找你干什么？性骚扰？”
章明曦对苏辞这种表情不苟言笑，并且一本正经的用询问晚饭吃什么的语气说出‘性骚扰’三个字的男上司表示愕然。
“本来以为是找我复合的，不过就是借着复合的名义想从我这里挖点消息，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居然让我出卖公司。”
“听你这语气，他不是真心找你复合，你很失望？”
“苏顾问，你这么问我可没法理解成你是关心员工感情生活，你这是八卦！”章明曦确实有点不舒服，她现在非常想找个镜子，看看她这张脸是不是真的毫无追求价值了。
“八卦之心，人皆有之。”
章明曦：“……”
苏辞走后，章明曦的心情还没平稳，手机响了，越洋电话。
陈总的。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手机里好像还有陈总的一通未接电话。
“陈总？”章明曦的柔软的嗓音带着一丝小心。
“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你在国内比我在国外还忙？”男人低沉的低沉的声线透过电话传出，有几分金属质感的磁性。
章明曦雀跃的心跳在这一刻莫名得到安抚，她趴在桌子上小声的抱怨，“最近前男友总是在我面前刷存在感，电话不算，都找到公司里来了，烦不胜烦。”
前男友？
远在大洋另一边的陈易凛听见这三个字，手指微微顿住，凉凉的目光闪烁着微不可闻的冷芒，视线扫过之处如萧瑟冷风刮过，让人触及便觉得后脊生寒。
他的脑海中飞快的划过一个男人的身影，她前男友就是婚礼上把人甩了的那个吧？
“初恋？”他的声音意味深长。
“……”跟初恋有什么关系？她还是如实回答，“嗯，我们是大学校友，现在想想那时候真纯洁。”
结果没想到，男朋友的第一次不在了，她的还在。
他们还没把感情升华到灵魂交流，前男友跟别的女人已经交流出下一代了。
电话那边传来短暂的沉默。
“以后，也可以有纯洁的感情。”他迟来的声音没有多少起伏，听起来却沉稳而坚定。
章明曦的心乱跳了几下，有种被人表白的不知所措的感觉。
“没想到陈总这么浪漫主义。”现在的上司都怎么了？一个个对下属的感情问题如此关心。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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