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总,我进去了。”书房门口响起几声整齐地敲门声,章明曦轻轻推开门探头探脑的进来。
陈易凛故作深沉的埋头‘工作’,笔直端正的身形因为手上的动作有些有些幅度细微的晃动,从她的角度看过去,他的鼻尖,唇尖和下巴三点一线。
除了光洁的额面和英挺的鼻梁,男人整张脸埋在阴影里,轮廓看起来深邃而又认真,章明曦有些不忍打扰。
“来了?”
就在章明曦觉得自己快要站成一座人形雕塑的时候,陈易凛抬起头。
“不是说上药吗?”章明曦目光躲闪,下意识握紧手上的药箱,手指曲起,发白的指节轮廓清晰可见。
“我不用这些,药忘在车上了,你去拿一下。”像是要给她个解释似的抬起右手扬了扬,“我是伤患,不太方便。”
“……”她还真是没见过如此大言不惭的伤患,陈总,您是伤在手上了,不是脚上,怎么就不方便了呢?
章明曦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陈易凛面沉如海的盯着她的背影,指腹在桌子上轻轻的敲了几下,声音微不可闻。
章明曦现在不愿意理他,他也只能借职务之便拖延点时间,并不能解决根本问题。
手指在桌子上微微一顿,周围仿佛瞬间凝固。
章明曦在汽车后座找到了一个袋子,里面口服加外用的药物有七八个盒子,再加上纱布消毒水面前之类的,看起来挺大一堆,十分壮观。
这腐败的资本主义,知道的就是手被砸伤,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癌症晚期呢,整个就是个药罐子啊。
“这么多药吗?”陈易凛看到这一堆不明药品皱起眉头。
“……”她拿错了?“难道这不是你去拿的药吗?”
“我只负责包扎伤口,剩下的乔阳负责。”陈易凛认真的回答。
“……”陈总,乔阳只是你的随行助理啊,你这么压榨他的剩余价值,得给他涨工资啊——当然,这话章明曦没好意思说,发愁的看着这一堆药,“这些药怎么用啊?”
“口服的不用管。”从袋子里挑出来几个眼熟的东西,“就这些,包扎一下伤口就行。”
他正要拆纱布,突然想起来一个很严肃的问题,“你会吗?”
“……”不得不说,天天日理万机操心国家大事的陈总真的很不懂民生,她就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啊,接着他的动作拆纱布,动作不是一般的娴熟。
“章明泽从小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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