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低头啜泣，顾绾绾便再次感受到燕无双冰冷的目光，相较平时更为凌厉。
“无双，不关公主的事，都是我不好。是我没有伺候好公主，都是我的错……”姜雨晴一边抹眼泪一边跟道歉，那副模样真是委屈极了。
“够了！”燕无双打断她，声音里透着愤怒，“你又不是她的丫鬟，为什么要你伺候她？”
这话是在问姜雨晴，但是他的目光看的却依旧是顾绾绾。
受到他这样责问的目光，顾绾绾心里憋屈极了，掀眸回道：“我又没让她伺候我？我只是说我不想用晚膳。”
又不是她让姜雨晴来伺候她的，从头到尾都是姜雨晴自愿的，她又不是没拒绝过，她一直都在拒绝好吧？这也能怪她吗？
燕无双盯视了她半晌，才收回目光，转看姜雨晴，语气也在同一时间做了转变，温柔至极：“我们走！”
“但是公主她……”姜雨晴回头，有含着雾气的目光望着顾绾绾，话里透着担忧。
“不用管她。”燕无双语气淡淡地落下这话，便牵起姜雨晴的手出了门，从头至尾都没再看过顾绾绾一眼。
顾绾绾虽然看不到他面上的神色，但是却可以想象得到其中的冷漠。
也罢，他跟姜雨晴说了这话最好，那姜雨晴以后就不会再管她，不用再看到姜雨晴，她的心情不知道多好。
顾绾绾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仍有挥散不去的阴云。
本来以为昨晚那么一遭，姜雨晴一定不会再出现在自己面前了，谁知道，第二天一早，她竟然又来了。
天色朦胧，还未完全大亮，她捧着一件新做的衣裳来到顾绾绾床边，柔声喊着：“公主，起床了，公主……”
“啊？你……”顾绾绾从梦中被人唤醒，醒来后见到姜雨晴那张布满笑容的脸，只觉得惊悚，“你怎么又来了？你来做什么啊？”
姜雨晴的神色并没有因为顾绾绾的态度而有一丝一毫地转变，依旧是笑得春暖花开，声音柔美：“雨晴来伺候公主起床，昨晚的事都是雨晴不好，还请公主不要责怪……”
“好了好了，我不会责怪你的！你把衣裳放下出去吧，我自己来就好。”顾绾绾连忙摆手，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了，一想起昨天晚上的事，她就郁闷透了。
“不行，公主你自己怎么穿衣，还是让雨晴来帮你吧！”姜雨晴不肯离开，上前来帮顾绾绾掀开被子，将她扶下床来，那副模样就像是她家的保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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