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偷情,徐丰玲憋着笑投过去了一截木棍。当看到那个女的提着裤子率先逃了去,他乐得大声笑了起来。
憨气呀,实在是不应该和年轻人开这样的玩笑。由于天天处在多种压力之下,脑袋不好用了。当冷静下来看清那个男的是自己的一个熟人时,徐丰玲羞得想死在这里。
实在是叫人丧气,回到家的徐丰玲坐不住、站不稳,老是觉得不能再这样走下去,应该立马去见耿庆成,把两个人的这个仇疙瘩解开。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走过来的徐丰玲没有喊叫。天黑了,屋里上了灯。他估计,耿庆成可能在家里。
吃罢了饭,耿庆成觉得有点寂寞,想出去找个人拉拉呱。他把一个空碗往桌子中央一推,抬手抹了抹嘴,起了身。就在伸手拉屋门时,猛然看到徐丰玲这个对手走了过来,他吓得连着倒退了四五步,低身躲在一个暗角里。
进了屋子虽然没有见上人,徐丰玲也没有走开。他拨亮灯头,坐下来,仔细观察着屋内的摆设。
在这两间低矮的草房里,没有什么上眼的东西,除了一张破方桌子,就是一张床。由于这栋房子是祖上留下来的,有了五十多年的历史,黑不溜秋的不好看。
望着眼前的景象,想起了旧时的那个誓愿。在战争年代的一个冬天里,徐丰玲和耿庆成走迷了路,差点饿死在雪地里。经了这个难,充分认识到了粮食的重要性,他们俩产生了一个回村种地的共同心愿。战争终止了后,作为都是团级干部的他们两个人,按说,应该留在国家的某一个机关里做领导工作。由于有了那个誓愿,才出现了他们现在的今天。至于走到了这一步,并未使人产生过多的悔,只是让徐丰玲感到特别生气的是,没有干好。从一九五一年退役起,到眼下的一九七三年,整整过去了二十二年。这些年的时间不算短,应该是有个好的起色,可还是这么贫穷。
见徐丰玲没有走的迹象,耿庆成急了,妖声妖调地吓唬他:“死了好,死了好,死了给你花棉袄。”
去年冬天的一个冷天气里,有一个熬不住批斗的地主婆子,为了表示对政策的不满,跑到这栋房子里撞死了。徐丰玲以为是真的出了鬼怪,吓得抱着头跑走了。
耿庆成笑了,在那里为成功的这一着叫好:“管,真管,没费一弹,就打败了一个草包。”
随着一道电光的闪现,走来了提着手电的耿庆双。当说起徐丰玲时,耿庆双想起了那天自己取得的胜利,“呸,好对付!我就不明白,这么一个没脑子的人,为什么能够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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