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灭我们,敌人用上了飞机。可山与山相隔的近,那些飞机不敢飞低了,*怎么也投不准。”
好像马上就要飞过*来似的,连鞭炮都不敢放的耿玉荣捂住了耳朵,问:“除了飞机就是大炮,难道就不怕吗?”
想起当年的辉煌,任凤鸣兴奋地红了脸,“怕,有的时候确实是怕。可怕的时候少,高兴的时候多。在这个战役的初期阶段,我们那个团,成功地偷袭了敌人的一个整师。你爸站在一个小山嘴上,给成片成片的俘虏讲话。看到那个情况,让人恣得没法说。”
张秀芹的家,就在任凤鸣所指的那片山区里,她问:“听说你把那个孩子生在了战场上,就是这里吗?”
任凤鸣点了点头,精心地核对了一下方向,指着一处说:“那里有一个小山包,看到了吗?就在那个附近。啊呀,都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年,可想想就好似在眼前哪!”
那里除了山坡就是地,没有看到什么房屋,耿玉荣有些不信,撇撇嘴说:“想错了吧,要想生孩子,怎么着也得找一个避风的地方。”
“那里的一个大坟墓,被敌人改造成了防御工事。由于敌人不断的放炮,你爸爸就把我安排在了那里。现在想想,那么做是应该的。要不然,孩子生下来,就被敌人的大炮轰聋了。”
说着说着走近了。这里不是一个行政村,是一个小小的自然村,只有十几户人家。任凤鸣对这里还记忆犹新,十分感叹。
张秀芹的母亲竟然认识任凤鸣。那时,为了战时的需要,她们那些大姑娘小媳妇,都被当地政府组织了起来,帮着护理伤员,任凤鸣是团卫生队的队长,是她们的最高指挥官。她表露出一脸的惊喜,“还记得我吗?是你给我剪去了大辫子,也是你看到我们家里穷,给了俺一床厚被子。”
那个时候乱杂杂的,周围除了人就是人,根本就记不清当时的细节了,可为了暖热对方的心,任凤鸣点了头:“记得,记得,你们确实是穷,捡来敌人的钢盔当锅用。”
这么一说更是让人动了情,她用不容反驳地口气命令丈夫:“俺们的老领导来了,得聚聚,快去给我喊来柱子的娘和凤儿的姑。”
这个时候的任凤鸣已经把希望看得很大了,心里急得要冒火,没有什么心情去接应别的事,进行了坚决的阻拦之后,把话题引到了主题上。
张秀芹的妈立刻严肃了起来,她不从正面去回答,反而问起了任凤鸣:“抱走那个孩子的,真的是一对夫妻?”
“没错,绝对没有错!他们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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