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意,说他们如果是这个村子里的人,马上就被揭穿。
在天快要放亮的时候,他们发动车子急速离开了这里,原路返回来,把车子送了回去。
已经成功了,为什么又放弃?让人很是不解。有人沉不住气了,强烈要求段辉辉下令把他们三个人抓起来问个清楚。
段辉辉比较冷静,他说,是得需要弄明白,可得采取策略,找出另一个理由,不能被躲在暗处的徐春生看出来。
经过跟踪发现,他们三个人是一个汽车维修站的修理工。过了中午,段辉辉叫一个人装着喝醉了酒,摇摇晃晃地走过去,没事找事地同那里边的一个人闹起来:“娘的,你挺坏。我在那一天里被你扛了一膀子,弄了我一身油。我得去找你的老婆,让她为我好上洗一洗。”
这是没有的事,那个人不愿意了,高声骂着脏话冲了上去,与他在那里撕扒起来。
行了,有了抓捕的理由了。由派出所里的几个人出面,把他们两个人强行带了过来。
那个人以为自己占理,不服,在那里大声喊着要上告,说赢不了这个官司就一级一级地往上走,一直告到国务院,直到取得伟大胜利。
“冷静,冷静,要给我冷静,你是不会有胜利的!”段辉辉用上力气拍了拍他的脑袋,“让你们这种人有了胜利,把‘失败’送给谁?”
“你们总得讲理吧,不能这样对待一个老百姓。”
为了节省时间,段辉辉没有和他多说,拿出几张照片来递给他,“我是从大市里下来的,不会去管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你要给我认清形势。”
这几张照片是在他们偷车的过程中拍摄下来的,他立刻吓出了一身汗,“领导,领导,我……”
段辉辉走过去摸了摸他的脑袋,用力一捏,威严地说:“要想留下这个吃饭的家伙,就快如实说。”
“我们不是偷,是为了开出来玩玩。”
“纯粹是放狗屁,为了玩,为什么老是停在那里不动?”段辉辉轻轻拍了拍他的腮帮子,提醒他,“不要忘了,你们是三个人,你不说,我可以叫他们开口。”
这句话击中了他的要害,讲出了实情。他说,有一天,他们正在那里忙活着,走过来了一个四十八九岁的人,亮出来了十二万块钱,叫他们去偷那辆车。可到了约定的地点,那个人始终没有出现。
“你们曾经打过交道吗?”
“没,我们不认识他。”
“还有其他的约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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